大雨夜才停，豹背起山神回到祭祀的山，他想走，山神却不愿意，说是习惯了被他抱着，担心他走了自己睡不安稳。

“快，那里……嗯，嗯，啊！就那里，好舒服，快……”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豹只会嗤笑一声幼稚的调情把戏，但这样说的是山神，他信以为真且如获至宝，躺上冰冷的石榻却到全发。山神学他的样跪在他间，摸到他情不自禁的起，有样学样地住了那一。

山神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这没关系，他还有很长时间慢慢学会怎么从合中获得愉悦，不急于一时。来的时候他能明显觉到山神被他熟了，不再裹着推拒他的侵，而是亲亲缠上来迎接，的情动时也会放松些许，容忍他的开，注生命的。两条抱住他的腰，脚尖撩拨他结实的后背，让他忍不住想说话。

他借烘衣服让山神赤条条地上了他的床铺，衣服烘要很久，大雨也要很久，足够他们放肆来上几回。躺在他床上的山神更仙了，那张脸与他简陋的床铺格格不，却愿意躺在他下承。有被遮挡，山神也放开了，两打开，膝盖抬起来，双手掰开，随时等待他的。豹跪在他两间，不急着，先俯下去，尖挑起，用牙齿轻轻蹭了蹭。

一觉醒来，他的和初升的朝一起苏醒，抵在怀抱里山神的上。借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他诱哄山神自己坐上来，这个位借重力坐得很，几乎是一下就戳到了的位置，山神捂着小腹，努力适应酸胀的疼痛，不知不觉被他搂着和他吻到一起。

豹压住山神因为而不安挣扎的，“我知，我也想见山神大人。”

山神绷直脚尖，抬起的掀了被，让他们合的暴在空气中，从合满溢来，后红白错，糜烂的糊了一片白沫，豹为他清理，着着手指就开始模拟的动作，山神被勾起无穷无尽的，只能求助于上的莽夫，再度以相连的姿势到一起。

山神听不懂他话中戏谑的羞辱，全然沉浸在中:“好舒服，再快……”

“山神大人如果喜，就可以试试。”豹很狡猾，说的都是实话，却又半欺半瞒，“就是不能怀，但还是很舒服的。”

“山神大人这样耽于情事，迟早会怀。到时候大着肚接受祭祀，会不会很不方便呢。”

雨势太大，不便上山，就没有赴约。山神手持一柄大荷叶的伞来到他的家门，衣摆已经沾染了雨和泥土。

“那下次不吃了。”他安，“睡吧。”

“可是、可是我想见你……嗯……”

山神和他这么久，第一次领会羞耻的义。听到的声音也知发生了什么，脸上浮起少女般羞涩的红，更添妩媚。豹拉住他的手，“山神大人，不要叫声来，很快就好。”

突然传来喧哗，豹突然想到，今天是祭祀的日，村民们大概已经在聚集，摆上了祭品，他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

被他了的山神大人神逐渐迷离，豹掐住他即将的，他果然更加些，两不老实地蹬着床铺，不自觉地搐着，却不知如何发这汹涌的情浪。

“腥的。”山神皱眉，“不好吃。”

“山神大人真是天生尤，开苞几次就知主动了。”

一松一后潺潺，山神完全沉溺于这样的抚，仰起又疲惫地摔回去。尖绕着整圈描画，突刺每一寸的褶皱里舐，苔重重碾过整个，尖对准一下没去大半截。比男人的短，但也比男人的多了温柔，仿佛不是为的侵略与占有，而是为了和对方为一，生死不分。已经得不像话，他的尖又挑后，连带山神自己的开拓甬。山神抓住床单:“这里……这里也能合吗？”

“山神大人以后可不能贸然下山，村民看到你这样的貌，会忍不住亵渎您的，到时候您怀上的孩父亲都不知是谁，那就麻烦了。”

他的生涩笨拙，好在知收拢牙齿，腔里同样是柔的，他不知得更，只会小心翼翼舐，这就够了，在上的山神俯伺候他的东西，本就是一刺激。之后山神还留着他的东西没有下咽，似乎在苦恼怎么理，他住山神的下，半是迫半是诱导让他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