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模糊地捕捉到零星的几个字眼，知道凌轻寒在说他骚，哭哭啼啼地反驳，“呜，不骚，呜呜呜，啊，轻一点嗯......”

凌轻寒吐出栗澄的舌头，恶狠狠道，“乖不乖？不乖我就把你送给别人！”

栗澄闻言一抖，好似真的被威胁到了命门，抬手紧紧搂住凌轻寒的脖颈，“我乖的，嗯老，老公，不嗯不要，啊，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呜呜呜.....”他的后穴也主动营业起来，跟着男人的节奏一缩一放，夹得男人激动万分，啪啪啪撞起来。

射完后，凌轻寒把光溜溜的小橙子搂在怀里，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起来。

男人在家很少抽烟，偶尔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会抽烟解乏，事后烟还是栗澄第一次碰到，他心里有些不安。

凌轻寒看着乖顺地缩在自己怀里的橙子，有些不忍，但他不是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脚的痴情种，更何况栗澄也只是他养在外面没名没分的金丝雀。一头是能够给凌氏带来巨额利润的项目，一头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情人，孰轻孰重，不问便知。并非凌轻寒忌惮周家，只是有现成的靠谱路子，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去重新找关系，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冷血的商人，最擅长利益最大化，栗澄再是得宠，也比不过凌氏的利益。

下定决心后，凌轻寒碾灭烟头，对着怀里的人说，“过几天，送你去个地方。”

栗澄被折腾得浑身酸软，睡意袭来，闻言迷迷瞪瞪点头，也没有留意道凌轻寒说的是送而不是带你去个地方。

三天后，凌轻寒把人带到了一栋别墅门口。栗澄好奇地打量着面前带着大院子的别墅，绿草茵茵，白色的栅栏，简欧风格的建筑，附带一个宽大的泳池，就像是走进了美剧里面的富人区。栗澄等了一会儿，凌轻寒却没有下车，他心中的不安被放大到最大化，连忙去开车门，但是车门却被锁上了。

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搂住栗澄的腰，像毒蛇，似鬼魅，栗澄汗毛倏地竖起，紧张回头，就看到周启明在他身后。

“不，不要，凌总！凌总！”栗澄挣扎着去拍车窗，声嘶力竭地朝车内的人喊道，“凌总，救我！求你，不要丢下我！凌轻寒，你不能走！”

“乖橙子，你主人答应把你送我玩一天。别害怕，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把你送回去。”周启明也不伪装了，咬着栗澄的耳朵，从耳垂一直舔下去，直到锁骨处，好不猥琐。

“啊！你放开我！”栗澄抓住胸前的手臂就死命咬了一口，等男人吃痛把他放开后，用力去掰车把手。

“嘶！还咬人，不听话的小母狗。哈哈，你主人不要你了！”周启明的笑容越发变态。

“凌轻寒，你开门！我不是你的宠物，想送人就送人。你混蛋！你开门！呜......我错了，你嗝你开门，呜呜呜......”

栗澄的节操不多，炮友不少，但是这一切都是基于他自己愿意，双方都乐意的前提。他被强制发生过关系，每一次都很不愉快，身后的男人不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他从来没有想过凌轻寒会把他送人，把他当做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一样丢弃。

司机有些于心不忍，回头用眼神询问凌轻寒。凌轻寒闭上了眼，不再去看外面可怜的人儿，摆摆手示意司机离开。

车子缓缓启动，栗澄不敢置信凌轻寒就真的这样离开了，他跟在车子后面跑了几步，没有摔倒，就是有点恍惚，对着尾气轻轻叫道，“凌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