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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杨安平还想来,被杨安平哭着求着劝住了,只狠狠亲了几下这个小呆子。
一整天杨安平走路都怪怪的,问起来,他只能说不小心崴了脚。
才开了荤,林柏竹不想走,帮着奶奶干了不少活,死乞白赖的又住了半个月,直到家里人催他回去,才恋恋不舍离开。
离开前还问杨安平去不去他家玩。
杨安平想起来这人每天晚上都按着自己操弄就既怕且羞,不敢跟人回去,把人送到村口就自己回去了。
杨安平在后山树荫下放牛,手里拿着本教材看,突然眼前一片黑,来不及反抗手就被绑住。嘴里也被塞了东西。
随后下身一凉,屁股后面就有手指往里钻,捅了两三下就换成了男人的肉棒,熟练地顶着他的敏感点操弄,直弄的他射了出来。
杨安平知道八成是林柏竹,但是在室外,他又怕又羞又恼,后穴急急地缩着,弄得身后人顶的越发猛烈。压着他在树干上,抬起他的腿抗在肩上就是一顿猛操。
等那人操过瘾了射在里头,打开蒙他眼睛的手帕,果然是林柏竹。
林柏竹给人穿上裤子,塞了一块糖在杨安平嘴里,笑道:“surprise!”
杨安平是有些生气的,但是那块水蜜桃味儿的糖化在嘴里甜甜的,他又不怎么气了,只小声的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林柏竹笑着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他从包里拿出一罐糖塞进杨安平手里道:“我姑姑从美国寄回来的,好吃的。”
杨安平推拒着不要。
林柏竹却假意委屈道:“安平不喜欢我吗?还是说嫌弃我给的东西?”
杨安平见不得林柏竹不高兴,只好收下了。
林柏竹又摸出一个随身听,递给杨安平,调出一首歌给他听。
杨安平第一次用带耳机听歌,觉得很新奇,声音很美妙,里面还是英文歌,只觉得很有意思。
林柏竹又在杨安平家里过夜了,晚上没在做什么,只带着耳机听了一晚上的歌。
第二天早上林柏竹要回去了,把随身听给了杨安平,杨安平觉得太贵重不敢要,但林柏竹说他不要的话,就扔了。杨安平只得收下了。
这样过了一个暑假,又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