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当初为什么骗人。”

柯仁义没有任何办法，这是庄昀之前承诺过的条件，林默想加价并不过分。

“……”

“有。”

“咳——”

林默，“校长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给庄教授打电话确认一下。”

林默笑着解释，“校长，学生并不是无缘无故加价，之前招生时，庄昀庄教授曾许诺过，可以将五十万的代言费提到一百万。”

“差了一个零。”

“可以。”

其实，他就是样，就算柯仁义不制止，他也不会给庄昀打电话。

就在柯仁义以为一切结束时，安幼鱼弱弱举手，“校长，我有一个小问题。”

柯仁义：“……”

“……”

说归说，闹归闹，为什么要给他帽？

“这个……”

“……”

柯仁义嘴角艰难地扯了扯，“林默，夏北已经把安幼鱼的奖学金提了一百万，代言费再提到一百万，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

看，她聪明吧？

安幼鱼眸中清气肆意，“校长请问。”

“视金钱为粪土。”

这个合同，真难签啊！

“安幼鱼同学，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钱都了，总得落个好吧？

迎着柯仁义带着好奇和少许戏谑的目光，安幼鱼玉颊泛红，“校长，其实我还有句话没说…我、我喜挑战一下自己的肋。”

“差不多。”

既然都答应了，柯仁义自然要表现得大方一。

即便如此，他还是起走到窗前拨通了庄昀的号码，这事情，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林默笑了。

柯仁义摆手制止，苦笑：“好了好了，我和曹老师睛又不瞎，当然知安幼鱼同学相貌气质非常众。”

质无双……”

见状，林默拍了拍她的肩，温声安：“想说什么就说，不用憋在心里，校长人很好，他不是也说了嘛，无论咱们提再怎么过分的条件，他都会答应。”

见林默这个态度，柯仁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柯仁义面一僵，“问、问什么？”

“五万？”

见柯仁义不说话，安幼鱼咬了咬，默默低，不再说话。

明着，将军！

林默抬起左手比了比。

“你想加多少？”

柯仁义神情苦涩。

通话过程很短，连一分钟也没用。

“记得不久前，你说过一句话。”

“喂，庄教授吗？”

林默掏手机，“校长，我给庄教授打个电话问一下。”

“什么话？”

“没多少，也就……”

“行，我知了。”

不等林默把话说完，便被柯仁义声打断，“一百万的价格已经非常，再加，也加不了多少，你可别狮大开。”

柯仁义疑惑，“有这回事吗？”

“多谢校长。”

见林默真的掏了手机，他连忙声：“行，一百万就一百万。”

一个电话打去，柯仁义和庄昀都会尴尬。

“应该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柯仁义重新坐下后，表态，“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行，代言费你想加多少？”

林默受到来自柯仁义的无语注视，笑：“校长，加五十万不过分吧？”

“这么说，校长答应加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