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走到餐桌前坐下，“那咱可得好好说说，五岁时你砸了楼上李大爷家的玻璃，六岁你偷看楼下王阿姨洗澡，七岁……”

当他看到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时，瞳孔剧烈收缩。

林默沉，“补习的事情要钱，不想让你太辛苦。”

林默疼不已，不敢继续聊这个话题，“妈，这钱你收起来，以前给的零用钱还有剩。”

林纾打趣，“我儿可不会这么麻，那小铁石心。”

转间，已到夜。

林默叹了气，不放心嘱咐：“那女孩胆小，等她来我们家补习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说话。”

直到关门声传来，林纾独自坐在沙发上，神情极为复杂，中罕见地愧疚之。

他默默地收起茶几上的两百块钱，放弃了追问的心思。

结束复习后，林默本想直接睡觉。

“停！”

林默摇了摇，“妈，从这个月起，不用给我零钱了。”

一叹息声缓缓响起。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林纾中挂笑，“我刚才有说什么吗？难不是你贼心虚吗？”

这个问题，上一世他直到四十岁都没搞清楚。

下一秒，他瞬间瞪大睛，腾一下从床上了起来。

“给你，你就拿着。”

“呦？这还是我儿吗？”

林默嘴角动，“哪有人这样吐槽自己儿的？我难不听话吗？”

“我……”

由于着急，他连拖鞋都没顾上穿，光着脚重新坐回到电脑前。

林舒面好奇。

“复习去了。”

……

见儿这副吃瘪的模样，林舒笑个不停，“行了行了，赶坐下吃饭。”

四月一号？

他刚躺在床上，无意间瞥到了床柜上的迷你日历。

听到‘辛苦’二字，林纾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瞬间便恢复如常，“没事，这钱你拿着，男孩上没钱怎么行？”

林默正要回房间，却被母亲叫住。

“我那时候还小，本就不懂事。”

话一，她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补充：“我差的是大钱，不是这小钱。”

“妈，跟你说了几遍，我和那女孩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你能不能别多想？”

每次谈论到母亲的工作，她要么闭不谈，要么转移话题。

。”

“小默，你过来一下。”

林舒从茶几屉中取两张百元纸币，“喏，你这个月的零钱。”

林纾的反应，和林默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林纾脱而：“你妈我又不差钱……”

“以后你和同学去玩，男同学还好，可要是女同学呢？你总不能让女生买单吧？”

“为什么？”

林默目光中包着意味长，“妈，话说你到底是什么工作的？”

林默黑着脸，“妈，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情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去吧去吧。”

林默来到沙发旁坐下，“妈，什么事？”

“问这个什么？妈又不是养不起你。”

似乎是害怕林默再问工作的事情，林纾连忙挥了挥手。

“谁多想了？”

“听话？”

晚饭后。

林纾啧啧声，“八字还没一撇，这就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