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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能在一个屋檐底下私底下做个情人,永远也得不到法律的保障。
所以叶扬倒是羡慕起明钺和盛舒礼的勇气,能在他们面前毫无忌惮的秀恩爱。他也知道明钺并没有过多的隐瞒,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在外头别乱说话而已。
无奈吐出一口浊气,叶扬压了压苦恼的眉心,夹了一碗的菜给沈楼,“别挑食,哥哥知道你不爱吃青菜。你若是多吃点菜,指不定能和舒礼一般高了。”
其实沈楼并不算矮,只是他是全场男生里最矮的一个,矮盛舒礼半个眉毛。沈楼怒瞪叶扬一眼,抱着小橘猫吸了口,“你,坏!”
忽然之间,门外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众人一顿闻声望去,林楷起身笑了笑,让大家多吃点,他去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小橘猫倏地跳了下来,快速跑到林楷身边,凶恶“喵”了下。众人就见林楷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惨烈的猫叫声,声音愈来愈虚弱,像是哭了似。
然后就听到枪声‘砰’了一下,彻底穿破了众人的耳膜,霎时间耳鸣严重泛起,心升起一丝不安感。尤其是盛舒礼焦虑地等着林楷回来,可门口不见踪影,也没有声音。
江南内是禁止百姓持枪的,叶扬听到心跳漏了一拍,率先前去查看情况,刚走到门口时,再次听见枪声,探头望去,门外站着好几位浅黄色军装的人。
国内军装是深绿色的,而浅黄色是皇城的。也就是说皇城人已经来到了江南,是要提前开始战争吗?
问题来不及细想,就看到盛舒礼走了出来,然后皇城人跑了。
盛舒礼目光所在躺在血泊中的林楷,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瞬,热意凝聚在眼眶,嘴巴颤颤说不出话来,双膝直接跪下。
此时林楷脑袋和胸膛中了弹,腹部被捅了很多刀,止不尽的血疯狂往外泄,流到了盛舒礼的膝盖处,长褂沾染了鲜血。
很显然林楷是断了气,死不瞑目地睁开眼睛,好在脑子中弹没有太多的痛苦,表情只是微微错愕,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说什么。
在林楷身边的是小橘猫,腹部狠心的被人剥开,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着,不能动弹。
阿爷……我的阿爷……
“阿爷——!”盛舒礼喉咙找到了开关,悲痛欲绝的声音响起,眼泪如同大雨乱下,以跪姿的姿态过去,双手放在林楷的眼睛上,“阿爷,阿爷,你没死对不对……”
今天可是我生日,阿爷是不会死的,定然只是做做样子,吓吓我而已……可是为什么我一直摇着阿爷,阿爷都醒不过来……
“阿爷,你在诓我对不对?”盛舒礼拉着明钺的手,问:“先生,阿爷在骗我对不对?他会醒过来的,对不对?先生你说句话,你说句话好不好!”
拼命摇晃的人没有如自己所愿睁开眼睛,盛舒礼变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明钺身上,明钺扶住盛舒礼的肩膀,一言不发的捂住盛舒礼的双眸,手指被眼泪浸湿,能感受到盛舒礼紧绷且颤抖的心情。
陈莲也赶了过来,见到这副情况有些受不住,哭泣绝望,“老头子,是谁杀了老头子的!”看向叶扬的瞬间,她直接跪在叶扬面前,用力磕头,“知府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老头子……他是不是还有救?救救他,我求求你救救他……”
面对这样的情况,叶扬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陈莲摇头,沉重道:“林老估计是中了第一枪就死了,所以我们才听不到他的惨叫声……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