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他的。

心间的警铃本来噼啪作响，但少女神定，引桢看着，那铃响竟慢慢消停。好一会儿，引桢拍了拍少女的手，往海面走去。

一个红艳艳的，看起来七八糟的布偶玩。易尽之脑中瞬间闪过小鱼费力咬着这东西的场景，心间登时酸，他步伐匆忙，很快来到少年后。易尽之双手撑在少年两侧，下颔磨了磨少年，“小风，小鱼......”

有一会儿没见到小鱼了。好想。

琪亚见人走了后连忙来，她扯了扯引桢的衣襟，用海妖间特殊的方式，“引桢爷爷，你这是嘛！”

谷风：“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你送给一条鱼的玩意。”

男人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只是觉得，只要两人能安静待着，跟小鱼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愉悦到如梦似幻，让他心悸，让他每个孔都受到舒畅。

“小琪亚。”引桢声，声音难掩疲惫。他转看着少女，眉间沟壑极，“你真的没有知到什么吗？”

余晖已尽，乌云遮月，今夜不见星星，迎来的是一个没有光的夜晚。

少女语气很重，甚至忘了用敬语，可见气得不轻，“我们今晚就逃了，哪里用得着跟这个男人接。”

易尽之看了看桌上的布偶，又继续看着少年，他锐地捕捉到少年话中的漏，因此声音微涩，又问：“小风说的没有是什么意思。”

易尽之接过杯时，谷风略有些僵。但男人只是接过，仍旧看着他，并不打算上喝下。

眸中担忧越加重。

引桢说：“那准备准备，我们离开吧。”

离开！

“没有‘海蓝之心’。”男人重复了一遍。

易尽之将杯放到桌上。脸上的旖旎散去，没有往日的邪佞和近来粉饰的温笑意，这张脸英俊得颇攻击，尤其在男人面无表情的时候。易尽之板着脸：“你觉得‘海蓝之心’跟这些东西一样？”

“没有，爷爷。”少女摇。看引桢面带愁，琪亚叹了气，转而挽上引桢的手臂，“虽然这些日我们...但是，这次岛心已到我们手里，人类布下的电网我们也提前知悉，大家都恢复得很好而且还被放了来，我也没有不妙的觉。爷爷，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够离开！”

挲的动作停下。易尽之顿了片刻，拉过旁边的凳坐下。谷风见状转过去，两人坐在桌边，面对着面。

“就是没有找到的意思。”谷风同样锐。他匆匆说完这句便转过，拿起桌上的杯喝了起来。少年喝完，在男人面前从壶里续上，将杯递到男人面前，“喝完就吧，找不到‘海蓝之心’，还有很多其他东西。”

“今天换这个。”谷风没有动，他仍瞧着那个破布偶玩，说：“没有‘海蓝之心’。”

易尽之回到岛心的屋，他不用问，就知少年在这里。男人的手放上门把，第一次，他有了类似退两难，犹豫的情绪。不过是很短暂的片刻，他接着就开了门。

屋中，少年坐在凳上，一手托着半垂的脑袋，正看着桌面的一个小玩意神。样颇有些乖巧。

潜中休养的海妖们从海面冒，在人类里，他们不约而同破而起，发咏般的叫声。这声音其他族都不能懂，是海妖一族独有，但即便不叫，他们此刻也心意相通。因为这是海妖一族的征程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