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但好一会儿后，他才将将吞入龟头。极大部分肉棒裸露在外头，上边紫黑经脉逐渐暴起，等着人去抚慰。

易尽之哪有那么多耐心。

“唔！唔唔！”

还没有适应，口中的东西一下子窜到喉间，像是要将他的口腔撑破。浓郁的腥味在口中喉中炸开，小谷风还来不及反应，那东西很快出去，而后又以更快更狠的力道冲进来，也插进来更多。谷风难受极了，他的小嘴被撑得极大，柔软的唇在每一次插入时崩得极紧，男人速度很快，捅得他的嘴巴坏掉似的，连出去后都合不起来。小谷风躲不过，他去看男人，男人看起来却很舒服，所以他逐渐没再想躲，只退缩着牙齿，尽力放松着口腔和喉头。

“唔唔唔唔！”

“唔唔！”“哈......”

闷哼声和被侵犯的哽咽声交颈纠缠，在屋内奏起，仿佛不成调的交响乐。

易尽之一直抬着头，临到最后时候，他还是低眸去看。他见那蓝紫色眸子盈满水色，迟迟不肯滴落，它们仿佛一直看着自己，光影交错间是他看不懂的熟悉和亲近。随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狠，这对眸中的瞳仁缩放不断，这张绝美的容颜也变得扭曲痛苦。

“哈！哈......”

小谷风连呜咽也被顶回喉间，即便再想亲近男人，此时他也忍不住后退，但后面就是凳子的木制靠背，少年被整个圈在其间，根本无处可逃。

“咳唔...咳！咳咳咳......”

前两股浊液被抵着喉头注入喉间，后面男人将巨根抽出，不断跳动着的孽根还在往外喷着东西，男人并没有将孽根移开，因此后面一股接着一股，从浓稠到微浊，大片脏污尽数喷到少年脸上。滑落又续上，好一会儿，少年才敢睁眼。

“好吃吗？”

男人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粗喘的余音，小谷风听着，耳朵不自觉便红起来，他偏过脑袋，出口的声音有些哆嗦，但依旧悦耳：“好，好吃。”

易尽之嗤了声，伸手拿住少年擦着自己脸庞的手，道：“擦什么，好吃就都吃了。”

说着，他挑起少年衣襟上的一抹，就要往少年嘴边去。粗糙的手指挑着腥臭的精液来到少年嘴边，又在使力的瞬间调转了方向，易尽之将精液涂抹到上少年的耳鳍、眼睛，他说：“你该庆幸自己生了这样的鱼鳍和眼睛，还有声音。”

“我们把眼睛挖出来，鱼鳍摘下来......”易尽之说着，看向少年的唇。本来莹润的唇被折腾得不轻，此刻又红又肿，还挂着男人的精液。但易尽之没忍住贴上去亲了下，他拉开一些距离，嘴里哈出的气喷洒在少年唇上，“声音怎么办呢。”

小谷风被他的话吓得不轻，伸手又要去抱他，却被男人一掌抵上椅背动弹不得。易尽之压根不理会少年，偶尔的柔情仿佛错觉，持续的冷漠和残忍才是真实。

[我是一条小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