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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只有儿媳才能生xia我的子嗣(2/4)

“那晚的祝颂,不是让你怀,而是调整你的,变为易质。”

“我已经怀了。”

纪盛着气,一郁作呕的线香味涌鼻腔,让他险些咳嗽起来。

纪盛脸发僵,他缓缓挪动珠,和他四目相对。

“罗赛……你……”

纪盛试着挪动四肢,可任凭他牙关咬,使尽浑解数,仍然动弹不得,活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白静岳盯着他的腹:“你真以为自己怀了?”

他发不声,不上气,颈上的血快要爆开,缺氧到了极限,齿间挤一声难听的咒骂。

过了好一阵,他才回过魂来,颈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让他的脸禁不住扭曲了。

这香灰是他下午亲自烧的,现下被涂在了上,人也替代了供果,成了白静岳祠堂里的祭品。

那人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端详着,直勾勾的目光令纪盛发麻。

纪盛心下一凛,他到那只手正用力地往下,似乎要挤他的内脏。

原来那晚的祝颂,不止被白珑动过手脚。

在他忍无可忍的前一秒,那人突然笑了,笑声是浑厚的、苍老的、低哑的。

有人在慢慢近,最终停在了供桌边,一黝黑的影落在了纪盛脸上。

那声音瘪、老迈、刺耳,不是从里发的,而是从腹腔里传来的。

“你欠我个孩,欠白家一个继承人,作为儿媳,这不该忘。”

但在遭受凌辱之前,他务必诈更多讯息,不能让这机会白白浪费。

暗室里重新了灯,他转动着珠,里依次现漆黑的房梁、青白的帐、近在咫尺的龛座、倒塌的香烛。

“上穷碧落下黄泉,终于又相见了。”

白铭脸上挂着慈的笑:“别怕,我是来讨债的。”

到尾,那场仪式便是错的。

她的嘴角翘起诡异的弧度。

话音未落,他便听见了一阵呵呵的低笑声。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上。

他已然猜到其中的义了,他迫自己冷静下来。

“难怪

他的掌心冷得像冰,饶是隔着衣衫,也让纪盛浑发抖。

他的沉得要命,四肢酸胀麻木,连动下嘴都是奢侈。

这是在他昏厥前看见的最后画面。

“嘶——”

白静岳的手指拨着纪盛的衣襟:“真以为巫会听白逸尘的吩咐?”

在挣扎的当,他的向右扭了过去,一个乌黑糙的木牌帘。

“别不自量力了……”

“真的吗?”

似乎是死人被剜去了姓名,从牌位上重新走了下来。

纪盛心悸气短,挤一个扭曲的笑容:“我不记得欠你什么。”

如他所料,最坏的一切上演了。

白铭背着光,那对浑浊的蓝睛彻底失了颜,像一对无底的窟窿。

那是白静岳的神主牌,正端坐在龛座上,木不算规整,满是凿刻的痕迹,似乎匠人并不娴熟,动作也很潦草,上的字迹刻了又磨,磨了再刻,最终看不任何笔画,只剩坑坑洼洼的方块。

扒着脖颈,试图扯开那团紫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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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正躺在供桌上,脸上、手上、乃至一切肤上,都被抹了香灰。

“嘘——”

可天不遂人愿,那东西腻粘稠,反倒将他两手一并黏住了。他能清晰地受到脑中的雪逐渐扩散,他正一失去意识,似乎有名为灵魂的东西正在离。

这笑声只要听过一次,便一辈都不会忘。

正站在白帐后,由罗赛搀扶着,两长长的影在烛火里摇晃。

白静岳仍是笑,像宽仁的大家长一般,默许了小辈的胡闹。

一阵命似的脚步声响起了,在幽暗的室内清晰异常。

再次醒来时,纪盛前一片模糊,只有光在视野中晃。

他将手放在纪盛的小腹上,慢腾腾地了两下:

回应他的只有罗赛莫测的微笑。

一定是被施了咒。

嗒、嗒、嗒——

恶贯满盈的白静岳,附在白铭上,从曹地府爬回了人间。

他牙齿打颤,说不上是因为寒意还是恐惧:“是白逸尘的孩,白家上就有继承人了,你可以去死了。”

太熟悉了,他脸上的每纹路,他说话时的顿挫,乃至他呼的节奏……那无可言喻的压抑、穿透灵魂的震慑,全死而复生、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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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双手在上翻来翻去,纪盛骨悚然,已然预见接下来的一切了。

“当然,我和白逸尘,可是在巫的祝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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