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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水和血丝从撑裂的唇角淌下,将孟珂的下体染得一层银亮。
“呼……鸡巴的味道好吃吗?”
纪盛的牙齿不住地磕碰着贲张的阴茎,带来阵阵疼痛与酥麻。
孟珂更兴奋了,阳具又胀大了一圈,硬得淌水。
他粗喘着在这张小口里旋转搅动起来,探弄着不曾入侵的深处,让软肉充分刺激饱满的肉冠。
纪盛被顶弄得东倒西歪,呛咳不止,脸颊上是肉棒凸出的痕迹,嘴里呜咽不停,像是求欢的呻吟,为对方的施虐欲望添柴加薪。
“看你脸都涨红了,怕不是要窒息了。”
孟珂抽出半截阴茎,湿黏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落下来,打湿了少年的锁骨和胸乳。
“不过看你满身被揉捏的痕迹,上下两张嘴应该都被喂得满满的吧,区区三分钟的口交,不会让你晕过去。”
纪盛拼命地喘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满嘴尽是男性性器的腥臊味,耻毛抵在舌头上,那根大家伙正顶着他的上颚,不怀好意地蹭着敏感的黏膜,用暴力和肉欲一同对他刑讯逼供。
孟珂的手指按上了他的乳头,用短而锋利的指甲左右拨弄着。两点嫣红不多时就在刺激下挺立了,带起一阵无法自控的战栗。
在满室陌生人的窥视下,纪盛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粉色的乳晕胀大得惊人,肉粒肿得酸疼,渴望着更迅猛的蹂躏。
可那几根作恶的手指偏偏放慢了速度,延后了快感,让他熟透的身体忍不住躁动起来。
体温上升,皮肤泛红,空虚感在孔窍里骚动,汁液从腔体里一股股溢出来。
纪盛难堪地闭上眼睛,肉体的贪婪无法战胜,他能感受到身体的反应被鄙夷的目光尽收眼底,也能听见保镖们如狼似虎的粗喘,更能感受到热气从恶意的侵犯中熏蒸上来。
他的下体羞耻地充血了,阴茎在取笑声中抬起了头,自顾自地流着淫液,展露着他下贱的情欲。
“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婊子,被当众强奸都能流得这么欢,鸡巴兴奋得一跳一跳,真是迫不及待想被干了。”
孟珂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他蹬掉鞋子,将脚踩在少年的阴茎上,一下下地摩擦着。
纪盛饥渴地扭起身体,蹭动着下体,不顾一切地将肉棒向前送,含着鸡巴的双唇也吸得更紧了。
孟珂冷笑一下,脚心猛地擦过少年粉嫩的龟头,然后用脚趾夹弄着两颗卵蛋。
纪盛浑身绷紧,脸上浮出满足的痴态,一大股淫液从后穴里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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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的情欲滔滔不绝,在一阵拔高的呜咽里打湿了雪白的屁股,流到了地毯上。
一阵哄笑声响起了,或高或低,各色的眼里含着各色的轻贱,直直地刺过来,让纪盛如芒在背,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你还真是个三贞九烈的荡妇。”
孟珂挖苦道:“外表清纯得很,但这身皮肉真是烂透了,给你一点甜头就忍不住骚动,忘了立好的牌坊,只想男人的鸡巴填满。”
“呵。”
陈章轻蔑地一笑,他重新点起烟,白雾缭绕:
“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身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如果答案不让我满意,会折磨到你招供为止。”
孟珂将阴茎抽了出来,所有人都望着纪盛,等他发声,而他则是红着眼睛,坚定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