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多条评论，看得人缭，但还是逐条逐条地看下来，认真地一条一条地回答。

突然他看到金的名字，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我就说他们是真的！”

余舒把埋了臂弯，像是在给予自己藉，也像是在抵御危险，泪不自觉地止不住滴落。

直到他看到评论，“我就知郁少会来！”

“呜”，地咬住嘴，好像遗留下的痛苦无助都随着泪缓缓走。

【你也来看我老婆了！】

说罢纪昀就匆匆挂了麦，一下就黯淡下来的屏幕倒映着余舒的脸，满腹委屈却无人诉说，略显稚气的脸却是早早地尝到了生活的苦楚。

“不要靠那么近，会鼻血，”余舒念了一句评论，浅浅地笑了，“好吧，那我往后坐。”

“老公贴贴，”余舒还手指抵在上，了个飞吻，完还有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宣布我这是我第一任老婆！】

【嘿嘿老婆，害羞了】

【我直接一个无敌旋风托斯旋转单膝落地，结婚！】

“想看我脱衣服，好啊，想看哪？”余舒也不扭，自己本来就是这行的，也没必要看得太重，比起吃不饱穿不来说，面自尊都是可以放在脚底的。

所以也没什么人来。

“那比个心，”余舒看到礼刷得飞起，到有些受之有愧，双手在前比了个心，把粉的圈在其中，这是他在别的直播间看来的，他看反响很好，就学了过来，但自己起来还是臊得慌，脸颊有些发。

“对啊，看到大家还是会害羞，”余舒放下手，还是偷偷又比了个心。

【老婆贴贴！】

“好看吗？大家，”余舒特地凑近了屏幕，洁白的肤更是被看得更清楚，像是最上乘的白瓷，莹碧玉。

镜推后，光洁的上半犹如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耀得无法直视。

“那，那我就和，大家说再见了，”余舒忍住哽咽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听上去正常，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也不敢再看弹幕里的冷言冷语，就下播了。

“都还没有回答我，好看吗”，余舒嗔。

不再是只看到睛，连一些细微的表情也能看到，所以余舒的羞赫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斑斓的彩透过屏幕打在在余舒的脸上，让人更看不清那双睛。

长年累月的贫穷与饥饿，造就这幅瘦削的躯，平坦纤细的腰腹，平整的肩胛骨，唯有白皙胜雪的肤是唯一彩的。

【我是老婆的狗！老婆指哪我咬哪！】

“大家好呀，”余舒挥了挥手。

余舒就隔着屏幕默默的看着满屏炫目的游艇跑车，在心里小声地说着好漂亮啊。

“嘿还别说，小哥哥长得真好看。”

屏都是夸张的特效，余舒还没见过，看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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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在评论纪昀，这次余舒先主动地了脸，就没有人会先为主认为长得相像了。

“呜”，下鼠标，余舒就再也忍不住了，埋得低低的，说是啜泣更不如是受了伤的小兽在一舐伤。

以往的余舒都是羞答答的，只敢探着双睛的，观众想看什么，都是磨磨蹭蹭的，看起来不情不愿的。

“主播今天怎么变得不大一样了，会主动打招呼了。”

金的名字——郁璟，直晃晃地来在评论区，像是很匆忙，“走了。”就匆匆下线了，像是百忙之中登上来就是为了给纪昀撑撑场。

其实也不用，反正也赢不了。极为悬殊的比分，纪昀也不想玩了，满心满都被郁璟勾走了，本来就兴致索然更觉得乏味了，懒懒散散地开：“那就这样了，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呼，”余舒气，平复张的情绪，开了直播。

【老婆好辣！斯哈斯哈！】

哭累了，余舒就静静地躺在吱呀作响的小床上，珠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顺着脸颊一滴滴垂落。

【郁少！】

“对啊，也没看过主播的脸，只着睛，还以为长得不好看。”

余舒有脸红，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直接地夸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也很漂亮。”

一定会改变命运的。余舒悄悄地在心底说。

“小哥哥笑一个。”

余舒不知郁少是谁，只听到纪昀亲昵地开：“璟哥你来了，还送礼多客气。”

再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了，余舒像是能受到像是残留下来的绝望无助，晦暗的灯光下只能一个人抱住自己，酸涩委屈的泪到无人问津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