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喂我嘛。”弟弟毫不羞耻地大张着，明示地在哥哥下上蹭来蹭去。“下面的嘴也很饿，想要喝哥哥的，吃哥哥的。”

哥哥很敷衍地亲了他两。

“不要去想这件事了好不好，我只想同你在一起。”

弟弟原本光洁白的肤有些发皱，那当然是被闷久了的缘故。哥哥看了颇为难过，又怪异地觉得，这样的弟弟，仿佛不是自然养成长大的，而是哪里制造来的，被装在里面的，是一颗并非真实血的心。

他拥抱这个罪魁祸首，轻柔地吻着对方。

“哥哥……”弟弟声调的，这是他惯常撒的声调。

弟弟睁开了睛，神情有些慌张，看到哥哥时，又立刻平复下来。

沉静的，纯净得毫无情绪的，看起来真的太像天使了。

弟弟这才乖乖巧巧，兴兴地吃完了早餐。

“嗯！我喜哥哥！”弟弟特别大声地喊，搂了哥哥。“我知哥哥很关心我，是太我了。所以，真的……哥哥多疼疼我吧。像现在这样……以前那样就很好……我会很开心很满足的。不要去在意那件事了……我喜哥哥呀……那么喜……”

当然，没得到满足，要弟弟老实吃饭也是不可能的。弟弟不肯穿衣服，像个被制的一样全赤，又要坐在哥哥怀里才肯吃饭，使劲诱惑着哥哥。

“哥哥，这么可的弟弟，你不想使用吗？”

哥哥全程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什么。被闷在仓里不知多久的弟弟反而很快恢复了活力，继续若无其事一如往常地腻着哥哥。在浴室的时候就缠着哥哥要，被哥哥以先去吃饭为由拒绝了。

办法让天使更加堕落，即使在这世界的众人中也是最下层肮脏的。他无所不用其极地玩着天使的，将念的毒散发到极致，使得天使彻底沉沦，成为毒蛇最顺从的玩，甚至于随便的路人都可以排自己的在他内，让他成为污秽的收集容，他却还为此欣，甚至成为牲畜的用品。

哥哥走到了仓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沉睡在里面的弟弟。

真的不是吗？

“嗯。好吃的。”

一吃完，弟弟当然立刻迫不及待地拉着哥哥要，餐桌上也好，客厅也好，调教室也好，甚至室外都行。不过哥哥还是把弟弟普通地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弟弟乖觉地躺好，抬起双大开，双手托着，用力掰开自己的展示给哥哥看，，闪着微光的红诱惑着，一幅标准的待使用的便姿态。

弟弟喝了几温醇厚的，吃了几块甜甜的糕，就又开始不安分了。

如弟弟所愿，哥哥将自己的大了弟弟内，喂给了他。弟弟非常兴，缠着哥哥一直甜甜地喊，声音又勾又媚。

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他悲伤地说。

“先去洗澡吧。然后吃，你很久没有吃到真正的了。”

“一会儿再说，先吃，不要饿着。好吃吗？”

他转过，看着和自己连接缠绕在一起的蛇。

“这样就觉得很幸福吗？”

哥哥脸上终于一丝笑意，不过暂时仍然只是亲了亲弟弟。

看哪，那是你啊。

“你先吃完，上面的嘴老实吃饱了，待会儿哥哥就喂你下面的。哥哥什么时候没满足过你。”

“可是我你呀，哥哥。我甘愿同你这些，确实很开心。不要这样说自己。”

“嗯。”哥哥平淡地应了声，情绪看起来不怎么好。不过他还是亲了亲弟弟，说话的语调也是一贯的温柔。

一切画面如风化般散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

你的家并不在这里。

他解除了状态，将弟弟上的装备一一除去，将弟弟扶起来。

“我知自己是谁。不过，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那里也不是。我不是那里来的，对那里也没有归属，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昏沉的念之海中，天使忽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