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轻轻拍着哥哥的背。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哥哥微微推开弟弟，迟疑地他的脸。

弟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睛还没睁，倒是先张嘴让哥哥的伸了来掠夺，缠绕。

“哥哥还记着呀。早说了没事。”

。”

再一次，他惊异于自己为何能得到对方。仅仅是因为血脉的关系么？运气也太好了。

哥哥把事情说了一遍。弟弟显得很无所谓。

奇怪的，扭曲的认知。被弟弟说来却那么自然而然理直气壮。

多么可。可的珍宝。

现在想来，弟弟不计较，他也就心安理得，甚至于一直演变到如今。

觉哥哥依旧没有因此舒展神情，弟弟脆脱了上的睡衣躺在床上，抬起自己分开，手指扩张着的。

还是跟当初一样卑劣。

久远之前的梦了。

他搂过弟弟亲嘴。

“哥哥？我想要你。能来安我吗？”

“没事没事。可怜的哥哥，别想着这件事了。我又不傻又不蠢，现在好好的，当时也没受苦。哥哥一直对我很好呀。”弟弟拉过哥哥的手，放在自己上，贴上去要他抱。“要说心理扭曲那也是早有的，不是因为哥哥。别难过啦。哥哥你太轻看你自己了。我知哥哥很喜我。否则，世界上要辜负一份是何其容易的事。自己想的就行，现在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他转过，看着还因疲惫在沉睡中的弟弟。

“嗯？什么事？”

看着哥哥的表情，弟弟又凑上去亲亲。

“哥哥梦到了以前的事。”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为什么这么喜哥哥呢。”

哥哥醒了过来。

弟弟灿烂地朝哥哥笑。

看见哥哥脸上木呆呆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的神情，弟弟气哼哼地又搂了哥哥。

“好啦。或者我换方法提问，哥哥是真的想折磨我让我痛苦，以此为乐；还是只是想玩SM呢？如果是前者的话，我现在就不能好好在这里，想要哥哥怎样哥哥就会满足我。后者的话，我陪哥哥玩得很开心呀。就算是那时候，哥哥也没有真的待我。虽然换了别的人不一定能接受，可是我接受就可以了呀。”

到底是利用了弟弟只能抓住唯一一救命稻草的心理。

“这样吧，作为惩罚，哥哥以后不许离开我。不然我就去告你非法拘禁和侵。”弟弟的声音又低下来，变成哀求。“不。我不会的。哥哥会好好的。所以哥哥不要疏远我好不好。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陪你的。我想要哥哥喜我。”

“哥哥。”亲吻结束后，弟弟甜甜地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