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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地没人回应他,众人窃窃私语。
“是那人吧?居然真的活过来了,聂欢怎么放他出来了,逃跑了多亏呀。”
“还真别说,长得太好看了吧,就像....”他们没读过书,形容人也都是粗鄙话语:“就像泥塘里的荷花,又白又嫩还带着点粉粉,可娇贵了,比见过的楠花人都带劲儿。”
“他这是楠花人还是男人?怎么没大奶子?”
有的人注意到了时苏云的胸部,眼睛瞪老大了也没看到凸起:“不应该呀,跟聂欢那小子睡一晚,早该浪成荡货了,奶子得老大了才对。”
“确实是,聂欢性欲可强了,天天撸着大棒自慰还当我们看不出来,哈哈哈,果然是生瓜蛋子。”
“你说这人看着白白嫩嫩的,衣服下别都是聂欢吸出来的印子吧。”
听着越来越下流的话,时苏云的脸爆红,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动忽略这些人话中的“大奶子”“淫荡”等露骨的话,他低垂着头就想往回走,这群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别走呀,过来聊聊吧,聂欢家的夫媳。”
不管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嫁人的楠花人们对时苏云可感兴趣了,见他要走还去把人拉回来。
大家为了八卦不想放时苏云走,但又受不了他身上浓郁的栀子香,聂欢的气味将他从头到脚熏染了个边。
走出去,都不用说,认识聂欢的人一闻就知道这人是聂欢的人。
问了名字后,聊着聊着,话题又绕到了人生大河蟹上。
知道聂欢没碰他,两人啥事都没有发生,大家咋舌。
味道都这么浓了,居然还没真办成事,他们真的做爱了的人身上的味道还没时苏云上的重呢。
“聂欢可真能忍,正是成年期的关键时候,我家那口子当年可是一结束就鼓着裤裆闯进屋里把我办了呢。”
一位楠花人讲起当年的事,有点感慨地说道,拉着时苏云详细讲解两人的河蟹过程,其他人听得来劲了,也都七嘴八舌地说自家的办事的细节。
时苏云木着一张脸,恨不得捂着耳朵跑路。
其实真不用讲这么多,我一点也不想听你们的床上活塞运动。
听的他头晕目眩,羞臊地脚趾扣地,没敢认真听。
只是敬佩这的民风粗犷豪迈还有真性情,男男相恋在这也能光明正大,毫不忌讳地讲着夫夫间的爱情故事。
全程听下来,时苏云只记得聂欢真的是刚成年的小孩呀,还觉得这寨子男人多,同性恋也多,待了一下午都没见到个女的。
至于别的,他就模糊地听了个大概,暂时没来得及细想就被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