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失魂落魄地爬上楼梯，去翻找燕昭藏着的那本笔记。她一定在里面写了什么。

你看上去很疲惫，我知你肯定是在为我的事奔走。可你能助我逃脱法律的制裁，也能抹掉我杀人的事实吗？

清月欣地弯起嘴角，摸着燕昭睡过的枕，轻声应允，就像十五年前那样。“可以。”

清月尴尬地嘴角搐，你他娘的还真是慧识英才。没有任何排练，全靠众人起哄推上去的清月在期待的目光中一展歌……

笑弯了的月牙和由衷地称赞令清月很快就从尴尬的氛围中解脱来。燕昭凑在清月的边，“我来学校不久，也没有朋友。那个人本就不是拉肚，只是为了让我难堪而已。想让我一个人站在台上，让别人觉得没人愿意和我站在一起。”

九月二十号：

九月二十二号：

清月，你睿智、勇敢，我信你能离开他的。这样的日总会结束，我，要比你弱一，先走一步了。

第一次见到燕昭还是在上初中，听说学校里转来了一个童星，长得和洋娃娃似的。全校的学生都对此好奇，除了青期自负的男生会对其嗤之以鼻，就没几个人不喊她一声校的。刻苦读书的清月就是其中一个。

“谢谢你今天帮了我。”

清月诧异地张开嘴，她明明就很受迎啊。

“清月，你可以和我朋友吗？”

坐在车上，她打开手机去搜榜上找别人录下来的燕昭直播视频，燕昭的状态不错，白白净净的，沉着冷静，“那天我在Q酒店参加顷小的婚礼，我的经济合约上到期，同样在场的承天南向我抛橄榄枝，我无意与他合作，于是果断拒绝。不成想他将已经有些醉意的我……带到了他的房间里。我拒绝了他的…施暴，他便拿一个针，试图用给我注毒品的方式控制我。我摔碎瓷片以求自保，但他不为所动，在争执间，注将毒品打我的内，我手中的瓷片也划伤了他的脖。当时的我很害怕，了错误的选择，Q酒店的大火因我而起，我已经好了承受法律责任的准备。对不起。”

严迪尔说的对，她能用上王省长的关系，信任她，是最好的决定。大家全都摊了牌，没有再互相算计的动机。清月拾起自己，离开机场。

清月从万分绝望中被燕昭伸手救了来，她的声音一来，不仅吓掉了老师的镜，还震碎了接耳的学生们的大牙。她虽无地自容，但为了维持自己那儿面，着也要装作很从容的样面对嘲讽。没想到燕昭不仅没怪她搞砸了她的演唱，还说……谢谢她。

下台的时候燕昭把裙提在手里，小声和清月发牢，“我最烦别人让我表演节目了，真的很想站在台上大声说我不想唱，让那些老师们吃个大瘪。你比我有勇气，你到了。”

我夜夜都在噩梦中惊醒，仿佛我被困在了杀掉承天南的那个夜晚。熊熊烈火烧掉的不仅是Q酒店，还有坦的我。

九月二十一号：

燕昭故意在事件中抹除了徐励霆的存在，清月没力分辨她的发是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折腾什么。她只知，所有的所有都失去了意义。

九月二十三号：

清月，我知你会看见这本笔记，我没再怪你瞒着我了些什么，因为我知你肯定是有苦衷的，而且我也不忍心再去和你争吵。我这几天的日很难熬，你呢？你是把这样的日重复过了上千次吗？

学校迎新晚会，老师们给童星燕昭安排去表演节目，快上场的时候，要和燕昭一起唱歌的那个人拉肚了，主任带着燕昭着急忙慌地找会唱歌的上去。在一片举的手中，燕昭邀请了百无聊赖地在抠手的清月。

清月把笔记本回枕下面，她蜷缩着躺了下去，枕着笔记本阖上双。

清月，我决定在直播中不提徐励霆的名字。我去了，你还得在外面生活。他不是好人，我自知撼动不了他，所以我能的只有不惹怒他。

我联系了林威，让他帮我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

我想说我很累，但和你一比或许微乎其微吧。清月，我即将要的事不会让你的谋划成为泡影，希望你不要质疑自己，至少承家不会对我下黑手了。我能安安稳稳地坐牢，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