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出口，时盐先问到：“你和吴思涵什么时候见面？”

李牧说：“等他回国会有人联系我，应该在下个月，你一起吗？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愿意的话，也可以去见他。”

时盐苦着脸一阵犹豫不决，终于还是摇了摇头，他拉住李牧的衣角，对他说到：“吴思涵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牧哥，我不想见他，可以吗？”

李牧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好，不见他。”

五月初的时候，吴思涵终于回国，卢耀辉借父亲的关系和吴思涵约好了见面时间，他把时间地址发给了李牧。李牧出门时，时盐却跟了上来。

李牧毫不意外，但仍然问：“不是说你不想见他吗？怎么要跟来？”

时盐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气道：“我……我想还是应该见一面，我有些话想问他。”

李牧点点头，也不再追问，鼓励地握了握他的手。

约见的地方在一家装修奢华的中式酒楼内，吴思涵似乎刚谈完一桩生意，他朝服务员招了招手，让人把桌上多余的茶杯撤掉。

按年龄，他才四十出头，可人却显得很是臃肿，皮带卡在了硕大的啤酒肚下，露出一点印满logo的边缘，显示着它的价值不菲。一张脸如充水的气球，油皮鼓胀绷紧，难以看出骨相，那是常年喝酒应酬的结果。

吴思涵看见他们，低头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悠悠地啜饮一口，语气很是拿腔拿调：“本事挺大啊？能通过卢总约我见面，是来找我要钱的吗？”他抬起头打量着眼前两人，问：“你们哪个是淼淼？”

淼淼？时盐一头雾水，侧过头看向李牧，李牧凌厉精致的下颌线动了：“这里没有淼淼，他是时盐，时明义的儿子。”

“哦！”吴思涵这才作恍然大悟状：“我都忘了，我外甥淼淼十多年前就不在了，原来你就是那个骗了我十多年的冒牌货啊？”他粗短的手指绕着圈指了指时盐，又嗤笑着低头饮茶。

“冒牌货？”时盐浑身发凉，吴思涵的话如一盆刺骨凉水从他头顶浇下，他觉得内心寒透，又觉得无比荒唐，他悲哀地说：“谁敢相信，我一个连名字都对不上的冒牌货竟然让你这个舅舅信了十多年，十多年！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亲外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