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李牧，看着时盐喜不自胜的小脸，左右看了看，趁无人注意时低下亲了亲他弯弯的嘴角，笑：“这么开心吗？”

于是李牧一手帮他拖着糖碗让他吃得轻松，一手牵过他，在月光洒满的路上带他回家。

“好吃吗？”时盐笑眯眯地问。

时盐嗜甜，肚饿的时候什么都想吃，肚不饿了只吃得下甜。这人喝碗绿豆汤时恨不得倒空半个糖罐，包最豆沙包和芝麻包，吃个馒也要把馒掰成两半，中间夹上红糖。

时盐清澈的目光有些闪动，他定定地看着李牧，睛里倒映着李牧和月亮，他说：“好。”

“等等！”卢耀辉喊住他，真诚地说到：“李牧，个朋友吧，我们没有必要再针锋相对，我佩服你的，真的。”

李牧瞬间动容，这就算最的一天了吗？他低下，有些鼻酸地认真说到：“那以后，只要我晚上不忙，我都来接你，好不好？”他像哄孩一样说得耐心又真诚。

李牧懒得理他，他朝卢耀辉懒散地挥了挥手：“校门到了，我走了。”

李牧上完书法课回到家时已经九，他想了想，放下东西又了门。中附近的宵夜路边摊正生意红火，他仔细逛了逛，停在一个糖摊前。

他一脸古怪地看着李牧：“你一直都这么有趣吗？”

不过再长也很好，最好是长到比自己矮半个的度，这样他轻易地低就能吻住时盐。吃太多甜毕竟不好，以后，每次时盐馋糖的时候，他就低吻他，有什么能比恋人的亲吻更甜呢？

难怪整个人都甜丝丝儿的，李牧漫不经心地想，他指着摊上的各小料单，来儿嚼劲十足的黑糖珍珠、沙沙甜甜的红豆和豆、脆生生的莲米，再加俩刚煮好的黑芝麻汤圆，最后浇上腾腾的椰，他提着碗打包好的糖站在学校门等时盐放学。

会拒绝，谁料李牧毫不犹豫地谢绝了他，理由相当简单暴：“谢谢你，不过，专业不对，抱歉了。”

李牧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提着糖的抬到他前：“想吃吗？”

“你在看什么？”有人在时盐旁边冷不丁地问。

时盐接过勺，先舀起一个汤圆，送到李牧嘴边，李牧顺从地吃下。

“什么什么？”时盐迫不及待地接过袋，打开纸碗一看，开心地呼：“天呐！牧哥你太好了！你真好！”

“开心呀！”时盐拼命：“牧哥来接我放学，还给我带好吃的，我好幸福啊！今天是最的一天！”

卢耀辉对他睁说瞎话的本事目瞪呆，卢家是连锁餐饮的，而李牧是经济学专业，乍看之下的确不对，可……谁说餐饮行业的员工全都是厨师呢？

只是比起自己，时盐还能多长两年，他会不会长得比自己还呢？李牧努力思索着，比自己也行，只是他更喜把时盐整个人包裹住的觉，那让他觉得时盐就像被他好好护在怀里的一个宝贝，他只属于自己。

走读生大队在八都放学回家了，这时候门只有三两个家长等着，李牧看着他们，心里想的是时盐，时盐只怕从小学开始，就再没被家长接送过，没半个人的小孩每天自己背着书包上下学，一转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

下课铃打断了李牧发散的思绪，他安静地站着，看向校门里，没一会，背着书包的时盐走了来。沉重的书包把他压得微微驼背，他抬着脸看天，也不看路，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

他盘算着，时盐今年就满二十了，都说人在二十五岁后就不会长了，他自己还能长三年，时盐却还可以长五年。时盐现在比他矮一个，抱着时盐的时候，他的下正好抵上时盐茸茸的，是很舒服的姿势，他们的很是相。

李牧离开后，卢耀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知李牧最后是在敲打他，如果他像蒋奕一样作死，李牧一定会还击，让他和蒋奕一样败名裂。他勾起嘴角笑了，喃喃：“居然把我和蒋奕归为一类人，那这次你又会把我怎样呢？”

李牧满足地看他兴奋的模样，帮他撕开塑料勺的包装，递给他：“趁吃。”

李牧回过对他说：“选择针锋相对的不是我，是你们。”

“看月亮啊……”时盐懒洋洋地回答，突然觉得不对劲，迅速一转：“诶？？？”

李牧朝他笑得好看，时盐欣喜地一把抱住他，嘴里喊着“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