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他叹着。

李牧用力抱住他，表情冰冷。早早地懂事成长，在社会上打拼，让他见识过太多人心冷、世态炎凉，只是时盐的遭遇仍然令他心脏酸疼不已。不值得的，他想，你不值得为此哭泣。

“可是，我好累了，我好像，没力气走下去了。”时盐虚弱地说。

“时盐，不行，这里是外面，我们回家再说。”李牧气息微。

“李淑会长大成人，会离开我，可我却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不论我们多么勇敢，我们都能依靠彼此。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属于自己，除了你和我，”他和时盐鼻尖相，静静地说：“我们属于彼此。”

要命了，这个人！李牧拿狠狠瞪他：“你想要怎么样？”

“时盐，告诉我，”李牧着时盐的下尖不让他躲避：“你想要什么？”

时盐愣住，呆呆地看着他，李牧带着恳切的表情说：“如果，你要一个真正的家、一个真正的归属，那么，你愿意属于我吗？”

“李牧，”时盐闷闷地说：“我现在是不是没有那么勇敢了？以前我都不怎么哭的，遇见你以后，我好像总是在哭，总是被你救。见面第一天你就救了我，今天也救了我，我还动不动就哭，每次都被你看到，我变得好没用啊，我是不是不勇敢了？”

时盐闭上和他接吻，气氛正好，温度升，李牧克制着自己放开他，时盐却住他的脸不让他走。

时盐咬住，目光闪动，看着他不说话，李牧捕捉着他的目光，“对不起，这么久才对你说这些，我们接过那么多次吻，我碰了你那么多次，却等到现在才告诉你，对不起，时盐，我喜你。”

“不够，”时盐乞求地看着他：“不够，还不够。”他再一次凑上来，吻在李牧的嘴角。

时盐怔怔看着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盐柔了目光，带着一丝屈服，依赖又动情地开：“你不是说我们属于彼此吗？我想要……你，我想要我们真正地在一起。”

时盐却不放过他，他伸吻李牧的嘴和脸颊，糊说到：“什么家？那个家也就是个租来的地下室，这里的床好，我喜这里。”

“不够，你别走。”他低声喃喃，抬起再次把嘴贴上去。李牧微微睁，尖在时盐的腔里搅缠着满足他，时盐被他亲得双颊泛起红，渐渐撩起了望。

李牧神定地看着他：“我喜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时盐神闪烁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抱着他不放手。

时盐叹了气：“勇敢真累啊！我曾经很讨厌‘家’这个字，因为时明义总说，我和他是一家人。可今天我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家。有了真正的家就不用这么勇敢了，是不是？”

时盐埋在他怀里不说话，李牧的话令他既心酸又动，他想，是啊，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过去和现在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李牧想着，他再次放开时盐，时盐却箍住他的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走。

时盐委屈地低下目光，盯住李牧的结，仍然不肯开。

李牧撩开他额前碎发，贴着他的额认真地说：“不是哥哥，我不想你的哥哥，你和李淑不一样。”

李牧他的脑袋，一手抬起他的下颌：“之前教你的那些，还记得吗？”

李牧难过的表情，他安静了许久，把时盐的脑袋从前抬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看他的睛里：“时盐，一个人走很累，如果和我一起，你会不会轻松一？”

“真的吗？”时盐小心翼翼地再三确认：“我还是没有实，怎么办？”

时盐瞬间被击溃，他和他对视良久，动容地喊：“牧哥……”

李牧抬起他的下，着他仰只能看向自己的睛，“说，你想要什么？在我这里，只要是你，只要你开，我什么都能给你。”

李牧吻了吻他的发：“我以前从来不哭的，也在你面前哭过，咱俩扯平了，我们都很勇敢。”

时盐两手绕过他的脖颈，抱住他，像一无所有的沙漠旅人抱着手中唯一的苹果。他把脑袋埋在李牧的肩，用力地上下。

“可以吗？”他问。

“不，”李牧说：“一个人要勇敢，有了家，大家也要一起勇敢。”

“时盐，”李牧柔和了嗓音：“你不用这么难过，之前的十几年你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你的母亲对你不闻不问，你的父亲算计你、伤害你，现在他们不过是把真相告诉了你，撕碎了你对他们的幻想，可是你的生活并不会因此有什么不同，不是吗？你的父母并未给过你依靠，你从来都是一个人在努力地活下去，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不要难过，你很了不起。”

不愿他死活，只想活在自己的岁月静好里。

时盐目光隐期待，看着他不说话，李牧偏过贴住他的嘴，地吻了下去。

李牧环住他的脊背，笑着说：“你有家了，时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