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小盒：“那个是洗护装，一支洗面，加送一块洁颜皂。”

时盐愣住：“明天是十开门吗？我来不及的。”

“听到什么？”时盐不解。

发的前一晚，时盐收拾书包，他把自己这个月跟着李牧活挣的一零钱和时明义给他的路费一脑翻了来。一张张展开后数了数，除去必要的路费还剩下不到两百。

时盐：“那我就要这个吧，现在结账可以吗？”

时盐看了时间，这才不到十。于是他：“那我过会儿再来。”

时盐哈哈大笑：“这么冷吗？”

逛了一圈下来，时盐龇了龇牙，那些包装得光鲜亮丽的礼盒，价格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度。衣着饰买不起，买得起的品又看着寒碜，不像是拜年礼。最后，时盐停在一家护肤品专柜前，他看了贴着的“新折扣，全场180”的字样，指了指最大的那个护肤品礼盒对柜员到：“我要买这个。”

柜员有些好笑地说：“弟弟，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皂，这款洁颜皂在我们这单独卖都要一百二呢，这个装很实惠了。”

“我们在喝西北风呢。”李牧说。

还有两个多小时，时盐却没有回家，他走商场，商业街灯火通明，各新年歌曲此起彼伏，路上的行人肩接踵。

柜员挂着标致的笑容迎过来：“这个一千九百八，请先跟我来这边结账。”

柜员满脸笑容继续推销：“那当然适合呀，这款产品不仅能白，还能抗衰老，你妈妈持早晚用，越来越白不说，皱纹也会越来越少，她肯定喜！”

李牧了鼻涕，在寒风中吐着白雾，抖着嗓说：“是啊，你在就好了，我抱着你，肯定就不冷了。”

时盐走过去拿起礼盒翻来覆去看了看，不可置信：“就是洗面和皂？”

时盐瞠目结：“不……不是全场一百八吗？”

会，时盐疑惑地听着电话里“呼呼”不断的杂音。

时盐跟着人在街上走

柜员说：“今晚零活动就开始啦，不用等到明天，你要是能等到零以后，也可以参加活动的。”

时盐从不知洗脸还有这样的讲究，他见礼盒虽小，但看着致，再加上这几乎是他唯一买得起的礼，便有些心动，他问：“我是买来送给我妈妈的，适合妈妈用吗？”

李牧无语：“是啊，不知他们怎么回事，突发奇想要在大冬天爬山锻炼意志，我都快冻僵了。”

幸好临近节，商场关门总是特别晚，哪怕不少学生已放假回家，商业街仍是人山人海。

哪知柜员为难：“弟弟，我们的节活动从二十九才开始，这些宣传标语都是提前贴来的。现在还不能打折。”

时盐笑个不停：“你不行啊牧哥！我小时候就敢一个人在大雪天爬山。我要是在就好了，肯定第一个到山，绝对不给你丢脸！”

突然，时盐一拍脑门，差忘了件事！毕竟自己和张如云很久没见，总不能空着手去拜年。时盐不知张如云如今的情况如何，拿不准送些什么好。他想了想，揣上钱，跑到大学附近的商场去逛街。

时盐犹豫了一阵，带着几分怀疑问：“洗个脸的东西，有这么贵吗？”

“听到了吗？”李牧问。

柜员伸手指在标语后了：“是一百八起，看到没？这儿写着个‘起’。”

柜员耐心解释：“我们这款洗面有白功效。弟弟，你是送女朋友吧？现在的女生都很喜我们家的产品哦。用洗面洗脸是每天早晚必须要的，对吧？越是日常的东西就越要舍得钱呀！”

时盐“啪”地撂下电话，脸泛红。

时盐瞪大凑近，看着那个比一百八的字号小得多的“起”字，无言以对，他问：“那一百八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