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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辛苦赚钱了。”
李牧笑了,他认真打字回到:
“你又偷爸妈手机了?赶紧放回去,别被发现了,短信记录别忘了删。放心,我身体很好,也不累,我下次不跟他们吵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他们要是再带你去陌生人家里一定要告诉我。”
那边回了一个OK手势便再无动静。
李牧放下手机,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动,他小心地回过头,时盐双手悄悄伸进裤子,碰着自己的下身,不得章法地摸着。
“你干什么?”李牧突然出声。时盐吓得一抖,他抬起脸,李牧惊讶地看着他又淌了满脸的泪水。
“你怎么了?”李牧问。
“我……我好疼,我鼻子疼,手也疼,背也疼,哪里都疼。”时盐咬着嘴唇哽咽道:“刚刚那个人……我……我想让自己舒服点。”
李牧怔怔地看着他,时盐脸颊泛红,继续说道:“为什么我自己怎么碰都没用?我还是疼,你能不能……帮帮我?”
李牧看着时盐可怜兮兮的样子,不为所动:“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得去医院治疗。”
“我不去,你帮帮我,你就教我这一次,下次我自己就会了,我没办法每次挨打都去医院的,我很痛苦,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快乐,你再帮帮我可以吗?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我了。”时盐扯着李牧的衣角,流着泪乞求道。
时盐被痛苦折磨得失去了理智,李牧扯开他的手,拒绝了他不可理喻的请求:“我不是蒋奕,我没办法帮你。”
“你不是他!我不要他!”时盐瞬间哭出了声,他难受得抽着气,再次把手伸进裤子里,胡乱地动着,气恼地哽咽:“不对!不对!什么感觉都没有!还是疼!还是好疼!”
突然,一只修长温热的手伸进来,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上下缓缓撸动着:“你太急躁了,这样才对。”
时盐惊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发着抖安静下来。李牧五指穿插在时盐的指缝间,碰着他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有节奏地揉弄着,掌心蹭过柱身,时不时地伸出手捏按着阴囊。
时盐把头埋进李牧的胸口,脸色绯红不断喘气,他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难以忍耐地发出软绵无力的哼叫声,李牧的手掌暖热,他忍不住挺动着下身,摩擦在李牧的掌心。
时盐终于舒服了,舒服得他忘记了伤口的疼痛。他抬头看到李牧冷静的神色,突然感到一阵难堪,咬了咬嘴唇,伸出双手搭在李牧的裤子上,酡红着脸看着他:“好舒服……太舒服了……一点也不难受了……我也帮你,需要吗?”
李牧听到他压抑的叫声时,就感觉自己硬了,他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时盐告诉他“一点也不难受了”,是啊,他也想来点这即时的快乐,一天的奔波,身体的疲惫,还有压在心头的重担。他以前也会自我纾解,但眼前这个人在他手中颤抖,满眼依赖地说要帮他。
“那麻烦你。”李牧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就像我这样。”他狠狠撸动了一把时盐的阴茎,又伸出食指轻轻抠他的马眼。
“啊——啊……”时盐惊呼一声,逃避一般弓起腰,涣散着目光大声呻吟喘息,他拉开李牧的裤腰,发着抖握住他挺拔粗壮的地方,学着他的手势动了起来。
李牧闷哼了一声,时盐双手冰凉,没什么力气,但他这里从未被其他人碰过,分不清是生理的快感还是心理的刺激感,直逼得他呼吸粗重,喷出的热气一阵阵拂过时盐的头发。
“还有力气吗?”李牧沉声问道。
“对……对不起……唔……我手使不上劲。”时盐忍着快感,断断续续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