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未立即回应，乌眸远望过去，落在尚未被妥善收起的白古琴上。神收着，不喜不怒、不哀不乐。

“与其担忧我，不如探查探查自己的经脉。这番迟钝，以后叫人吃抹净了都还怕是自己耽误人家姑娘。”

修愣愣地看着男人，指微动，始终没有胆量去碰薄毯下的手。

男人下意识抓了手中的棉毯∶“你有心了。不过这风与我而言，并无，也是不觉冷的。”

柳云清僵不敢碰摸，只好顺着力也坐上小榻，垂磕绊：“这、这，后辈已是确认过了，并无大碍，还有所突破。只是见前辈那时、中途了过去，又睡了许久，才有所担忧……”

柳云清一惊，心中万分纠结，仍是说实话：“那日我提了一嘴缥缈阁，她便告诉我，前辈是因着命之顾才逃宗门的。而后历经磨难……才被庞大前辈救下。”

这人中只有因对至亲关切而起的凌冽，全无一分狠毒的妒意。

龙且对柳云清要说什么清楚得很，三番两次遭人推拒，龙且再怎么是个冰坨也心生烦躁。男人眉一皱，面沉地望向柳云清。

柳云清看着看着就慌不迭移开，暗恼自己不会说话，龙且可是大乘境修士，哪会着凉？怕是闯一趟北方的雪山都毫发无损，何况这小小夜风。

龙且：“看来玲珑已是将她能说的都说与你听了，想必你们二人情极。”

两人有过，加之柳云清非但不抗拒还十分顺从，龙且这番冒犯的举动丝毫不受阻碍。柳云清的经脉一如方才龙且探查那般，并无异样。龙且此举也不真是为了看柳云清如何，而是为了让柳云清看自己如何。

龙且不知前的青年正想什么，只知这人耳尖红得似火。柳云清不像龙且，衣装能满整个纳戒却翻不一个发冠一发髻，平时也用一牙白发带将发束起。而今一番鱼之过去，青丝披散落了满肩，白皙的颈也有几个红，颇为勾人。

柳云清连忙摇，清楚龙且是见他也睡得酣沉才如此发问，但只有柳云清自己知晓个中原因。不过是这人睡相太过安静可怜，怀抱又太过温蛊人。

正怕龙且问起为何疲乏，柳云清左手一撑，压在什么件上，颇为硌手。柳云清立即回神，捞起此。

等龙且撤回指尖些许，柳云清才恍惚惊醒、直起，耳尖更红了。

盖上些好，会着凉的。”

柳云清苦笑：“玲珑于我而言如亲如友，未曾生过一丝

涌内的灵力大纯净，柳云清甚至还隐隐觉察些微熟悉的气息，也如温和，却没有那般冰冷。

龙且面不改：“可还疲乏？”

龙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天下大事都不如义妹遇袭来得能让他变脸。只是他上就只穿着一件单薄外衫，锁骨都大方着，上面印着不少红的紫的痕迹。大半藏在衣衫里的柔膛还能隐约看见发青的指痕，那的脖颈也没逃过一劫，男人姿态慵懒地倚在榻上，薄毯盖在腹上，被浇的一麝香久久不散，更显风情万。

小榻受意伸展，腾一人的位置。帆主也不客气，支起就拉住青年的衣袖，二话不说就把人一同扯到榻上。

“前辈，这石天蚕丝……”

男人这话说得风轻云淡，然则纵然柳云清听其中暗的威慑之意，这一字一句却是锤在他心，给他泼了一盆凉。

而后龙且话锋一转：“你当真对玲珑没有念想？”

说得磕绊小心，悄悄望向自己的中却满是真诚。龙且脸不变，抬手上柳云清的额，探自己的灵力在柳云清的经脉中又走一遭。

“歉礼？”柳云清一雾。

可惜，在柳云清悟明那气息的真时，龙且的灵力就已经撤柳云清的经脉。归虚修士的灵力轻柔安抚过全脉络，离去时柳云清少见地觉得不舍，整个人都撑在了额间修长好看的手指上。

这人的模样本就生有几分狠厉，如今眉一皱更是叫人心惊。然柳云清与龙且相有段时日，又从男人义妹那儿听来“猫咪”云云，惊惧全无，反倒生愧疚。

心中无端空落落的，柳云清只得言又止。

而龙且则满意了，眉舒展：“你无需多想，就当歉礼吧。”

“玲珑可与你说过我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