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昀对氛围这东西太了，他一就瞧这两人之间不是什么普通的朋友关系，没想到转学来第一天就吃了这么大一个瓜。

他这一笑把不远偷摸围观的几位女生看迷了，也不偷摸了，壮着胆三五成群地围上来，连同柯让的座位一起堵了个不通。

蒋昀一怔，这应该是在说他吧？

“行的老师，那我就坐第一组。”蒋昀说。

刘之给蒋昀安排座位，津城中学升三时才行艺生分班，这时候班里已经没有艺生，多来的课桌椅都堆在教室后墙，她环视一圈现有的座位，都是自己心安排过的，有助于同学之前互帮互助取长补短，但一想到蒋昀的考成绩，除了语文缺考，好像没什么需要补的短。

蒋昀铭记蒋晏秋的叮嘱，蒋晏秋说他笑起来会让人觉得很好相，冷脸会败人好，于是他使装乖绝技，笑着说：“大家好，我叫蒋昀，以后请多多关照。”

看来蒋晏秋说得果然没错——“你只要不摆臭脸，多的是人贴上来想和你朋友。”

蒋昀直勾勾地盯着柯让的睛，仿佛被下了蛊，他：“你睛好漂亮，珠颜好浅。”

柯让闻言也看向他的睛，礼尚往来地回：“你睛也好看，丹凤。”

只见柯让抬手往后指了指，窗台上的那位女生便转看了过来，蒋昀与她视线相对，后者没想到自己嚷着要看的帅哥就坐在柯让后边，尴尬极了，讪笑两声便错开了目光。

他俩谁和理科状元有一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蒋昀端着餐盘碰见柯让和理科状元面对面用餐时迎刃而解。

回去要告诉蒋晏秋，这是他今天的第一个收获。

蒋昀笑了笑，他原本是不相信缘这东西的，但今天遇见柯让，还真是不得不信。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她往旁边退了一步，把正中的位让给蒋昀，对着下边的学生说：“我们班的新成员，来，自我介绍一下。”

“你个不矮，就先坐最后一排吧，等会儿自己搬张桌。”

上完新环境里的第一堂课，蒋昀看着前桌直的后背，本着多朋友的想法，他伸手往那背上戳了戳，等人转过来，看到对方那双淡琥珀的睛，愣了两秒后才问：“前桌，你叫什么名字啊？”

“……”蒋昀一回遇到这阵仗。

女生并不是专门来看蒋昀这个帅哥的，之后一直隔着窗在和柯让聊天，蒋昀看来这俩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又不像是情侣，更像是一对弟。

蒋昀拧起眉，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沈东勖”就是上午柯让和窗台女生聊天时现的频词汇。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第一组最末位的那位男生，和周围人比起来，那人肤白的有不正常，蒋昀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白的男生，而且刚才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只有这个人没有鼓掌，甚至连都没有抬，真的很难不引起人注意。

怪不得他刚才下课时说自己不认路，想叫柯让带自己来堂，却被对方以忙为理由一回绝了，原来是忙着找人吃饭啊。

因为隔得太近，蒋昀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一些谈话内容，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捕捉到了一个现频率很的人名，可他初来乍到，就算听到了也对不上号，本就吃不到什么瓜。

前桌说：“柯让。”

到了中午放饭的，蒋昀跟着人方向去往学校堂，穿过一楼大厅，墙上挂着上个学期的期末表彰榜，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左边是理科区域，年级前三挂了照片，第一名长得帅，名字叫沈东勖。

蒋昀一一打发掉这些记者朋友，此时窗外闪现一人影，提前算好了距离似的在他们这个位置的窗准脚刹，停下后“哗”一声抬手扒上来，看着柯让问：“听说你们班来了个大帅哥！哪儿呢？”

她们叽叽喳喳地问蒋昀的昀是哪个昀，问他年龄多大，又问他为什么复读，还问他手上那支笔是在哪买的，看起来很好写的样。

掌声烈响起，某位班级气氛担当甚至用手起了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