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个，就是那张让人犯痴的脸。

“非要长成蒋晏秋那样才算吗？”蒋昀问。

蒋昀微不可察地轻哼了一声，蒋晏秋小时候晚慧，九岁才送去读小学，如今十九了才读二，成绩也很差，要不是专业课，那这人除了一张脸便没什么值得稀罕的地方。

“别臭着脸，以后都不叫你小鬼了。”蒋晏秋一把将拉链拉到，他穿的是长款羽绒服，原本就个，穿上后显得材更加颀长。

蒋晏秋心情好，低拉拉链时都在笑，“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最后一个音落下，蒋晏秋又耍帅般地转起了鼓槌，惹得台下一群小女生尖叫到几近昏迷。

“不怎么确认那玩意儿。”蒋晏秋说完又将鼓槌递给蒋昀，“装你包里，我袋太浅了。”

“你同学还不知我是你小叔吗？”蒋晏秋有些意外，又笑着说：“那你应该告诉她们的，这样你就能收到很多贿赂。”

但是他摇了，“不知。”

严骋还担主唱，第一句开的时候，观众席上就响起了掌声。

蒋晏秋在州海以个名，一学时就已经一米八五，如今估计快长到一米九了，蒋昀在同龄人里也不算矮，但才勉超过他肩膀。

江姎愣了愣，不知的还以为蒋昀对她有意思呢。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鬼，你又比我大不了多少。”

蒋昀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他看着蒋晏秋，这人右脸的眉下和尾各有一颗小痣，还对齐，看上去像个冒号。

后者没说话，台上已经开始演了。

“蒋晏秋真的好帅啊！”周围一直有女生在不停叹。

“个又，长得又帅，家里好像还很有钱，真的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江姎里闪着金光。

“SoulDecision组合的《Faded》。”蒋昀说。

“多少算多？”

“你不够。”她说。

“我不瞎。”江姎翻了个白，“我还认来后面那个鼓手是蒋晏秋学长呢。”

“你这不废话么，这谁认不来啊？”钱无缺也不服气地翻了个白。

前排的钱无缺回过来，手肘搭在椅背上，看着俩人说：“我见过，就是咱廖的儿，而且我还认来，那个键盘手是之前的男主持人。”

“你知这歌吗？”她不抱希望地问蒋昀。

“……”蒋昀无语，“追你的人是不是很多啊？”

蒋昀笑：“听到副歌想起来了。”

大鼓先被敲了两下，贝斯和键盘音也随后跟来，旋律从音响里散，响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表演过半，两遍副歌过后，钱无缺突然转过来，看着蒋昀说：“我觉得这旋律好熟悉啊。”

蒋昀接过时说：“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晚上可得请我吃饭，正好今晚姑他们不在家，她让咱俩自力更生。”

他跟这俩人对话时，神始终都盯着台上的蒋晏秋，他今天第一次见蒋晏秋打鼓，鼓槌落得又狠又重，随着鼓在舞，浑上下都透着狂野的意味。

蒋昀当然知，这歌是蒋晏秋选的，谱也是蒋晏秋扒的，自从蒋晏秋答应参加校庆，家里就没放过别的歌，蒋昀受其影响，甚至会唱几句。

“是吗？”蒋昀挑了挑眉，“你听过？”

可蒋昀除了这张脸，什么地方都喜，因为这张脸有太多人喜了，他觉得很棘手。

“你哼过啊。”钱无缺有了记忆。

江姎说：“可我有一米七诶，咱俩站一起差不多，我想找个能和我有黄金差的。”

听他这样说，蒋昀的脸稍微好了，这才正式回答起蒋晏秋的第一个问题，“你刚才表演的时候底下的女同学都在发疯，如果她们知我俩是亲戚的话，肯定全都会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你微信的新朋友通知是不是确认不完呐？”

是一首节奏快的英文歌，发表于上个世纪末，在场的绝大分人都没听过。

“好啊，等结束了你来找我。”蒋晏秋答应得很痛快。

江姎蹙眉，“你又知了？”

蒋昀笑了一声，嘴角下方陷下去两个梨涡，他：“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满足。”

蒋昀不地呲牙，这句话里有两他极不喜，一是蒋晏秋又叫他小鬼，二是蒋晏秋又调自己是他叔。

江姎听歌识曲失败，因为演了改编，而且现场人多音杂，识别来的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演结束后就不必再待在后台，蒋晏秋攥着鼓槌从后台来，另一条胳膊还在穿外，看见等在外面的蒋昀，他挑着眉问：“小鬼，你叔的表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