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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木棍落地的清脆声。
半臂胸膛袒露在外的陈斐看眼毛笔尸体,心死绝。
悼词甚至都来不及默念,暗摆被人扯开,长裤滑落至踝足,扒下的遮羞布,裆胯瞬间凉得他直起肤粟。
陈斐无暇抹布一样稀烂的衬衣,即使再迟钝可强烈的屈辱感不会骗人,会不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无形纠葛出不详的预兆,他惊恐地抬眸然后直视闯进太子黑沉的眸子里,望见那里面多是猩混的红。
已然结舌:“我,我不好龙……??”
事实还未得到完整陈述,他突然话锋骤转:“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
陈斐所有的记忆中甚至不曾有母亲口中被奶娘打过屁股的印象。挖弄香油的手,指骨修长掌心宽厚,此时正一把用力抓向陈斐的臀肉,掐陷的一瞬间皮肤经不住暴力直接开始泛红,多的是白花花变形的软肉溢出指缝。
莫大的不安头皮发麻,陈斐的脸唰一下褪去血色。
他身体僵硬心跳过速,可作孽的手再而三往外掰掐着陈斐的屁股肉。
下一秒男人锁住陈斐的腿架高,迫使陈斐快仅剩后背堪堪挨着床面。
而接下来将会是陈斐遭遇最可怕的事……
只见男人垂眸落于陈斐两腿之间,确切着说,变态的视线划过会阴直指后庭!
仿佛谁都不懂到底该怎么做。
可看到那个眼后,便一下子都懂了。
掰开掐住的肉瓣,陈斐难以启齿的部位感到轻微撕裂的痛感,而未知的视角下,这里从一个窄到分明紧闭瑟缩的小口子硬生生被扯成一道肉糜的细长,它的弹性很好,可宽容度或许接纳会变得十分吃苦。
于是香油涂抹尽股间,以及那个可怜的小穴。
触碰到入口的人沉出一声无法再把持的欲望,扶住肉茎,柔韧的龟头充血饱满抵在褶皱外,陈斐呆了片刻,比之婴孩手臂还要粗大的硬棒一定会威胁性命,居然想冲进根本不可能为它打开的地方,他无比绝望甚至错乱:“杭耀……”
杭耀的阳物在对准扣上陈斐的肉洞后热烈地快要爆涨,小腹已经绷得比铁皮更紧,艳色会添到他的耳尖,又烫又麻如同就要占有的兴奋感一般。
也会认真的听进陈斐颤抖着唤他的名字,风轻轻地回应:“放肆。”
陈斐被警告砍头的大不敬噩梦彻醒,殊不知新的困境早已等待着他。
无人可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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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啊啊——”
两声起伏不约而同。
覆在最上方的男人腰杆一塌,屁股向前拱进,结实的臀大肌瞬间绷紧了线条,而身下两条乱踢的长腿突然没了动静,连哀叫皆是如此,仿佛生生断了口气儿。
陈斐痛的想以头抢地。
杭耀被紧得鸡巴上暴了扭曲的粗筋,他稍有费力的抽出半截,在充涨的茎柱上竟染了层异色。
陈斐眼底的神色近乎麻木,他空茫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可杭耀俯身细细亲吻他的脖颈。
带着痴迷的情欲告诉陈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