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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臀肉、菊穴、脚心、玉茎囊袋。每一处都被照顾到。
“嗯……哈……”
白溧试图忍耐却还是因为搔痒笑出了声。被羽毛扫弄过的每一寸都传来痒意和酥麻感,很快白溧的身子就软了下来,依旧挣扎却没了多少力气。
“别……别再挠……了……哈……哈……”
快……快停下来。
白溧现在只想让这一切快停下,却丝毫没有察觉菊穴的羽毛已经离开,转而对准那里的是刚才那根木挚。就在木挚抵住穴口时,白溧才回过神来。心里一惊,木挚已经插入了穴口。
“啊!”
居然……居然真的进来了!
“求你……别……啊!”白溧的话被插入的木挚堵了回去。饱胀粗硬的感觉清晰传来,白溧甚至能感觉到木挚前段雕刻出的龟头形状。强烈的羞耻感在白溧心中滋长,但却很快被快感替代了,甚是比刚才还要强烈。
万妈妈在插入菊穴后,就开始抽插起来,并且次次都朝着最敏感的那处碾去。
“啊……嗯……呼……不……不要……啊……快……快停下……啊哈……”
前期的扩张润滑十分到位,又用了催情的药,避免了过多的疼痛,木挚轻松的进出,撑平了穴口的褶皱,白溧菊穴仿佛真的在品尝美味一般吞吐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每一次的插入碾过肠内凸起时,白溧都会被恐怖的热浪冲刷全身,然后再被不同部位的羽毛带来的瘙痒从快感中拉回来。
精致的玉茎挺立着,粉红的龟头肿胀,淫靡水珠不断从马眼滴落,跟床榻上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啊……嗯哼……啊……啊……”
抽插的快感一次次将白溧送上高处,他抓住床单不断呻吟着,已经忘了隐忍。
要……要射了!
“啊啊……哈……啊哈!”
白溧颤栗着仰起头,绷紧了腰肢,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他有些失神的跪趴着,精致的玉茎抖了抖,吐出了最后一丝白浊。
“哈……啊……呼呼……”
万妈妈满意的抽出木挚,随后命人松开了绑住他的绳子。白溧倒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已经没有了再挣扎的力气。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万妈妈跟玉儿说了什么,但他没有听清,随后万妈妈朝着他们招招走,带着人离开了禁房。临走前只留下一句,“我劝你最好听话些,这样苦头也能少吃一点。”
白溧没有说话,只是空洞的看着房内,心想终于结束了。可他哪里知道,那催情的药残留在体内,不是这一次就能消退的。
疲惫让白溧沉沉睡去,却又让他做了个淫靡的梦,梦里他依旧在被万妈妈他们玩弄折磨,而自己甚至有些期待。每当要被那木挚进入,他就会一下清醒过来,从梦中惊醒。
“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