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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该死,也是他之前一直被胡维勇等人欺压过头,没有个好主子的原因,居然觉得跟着顾遇山也不错。
他还把胡维勇放在稽留所的进口酒水泡面零食都给顾遇山翻找出来了。
顾遇山让他把烈酒倒入盆里,把牢房每一寸都擦洗一遍,李民富哭丧着脸本来疲累的不想做,硬着头皮做,顾遇山看出他的消极,直接冷冷的说出这么做的原因。
李民富听说能彻底消除痕迹,立马来精神了,顾遇山则洗了澡,收拾了身上的伤,吃喝填饱肚子,指挥着李民富,把装着三人的尸体麻袋用垃圾车运送到较远的公共大厕所。
这时候的公厕还都是大旱厕蹲坑,稽留所本来就偏远,这个大厕所更是偏,临近镇子交接点,距离加油站很近,压根儿没人上厕所。
顾遇山指挥着李民富往麻袋里放些砖头,麻袋立刻就死沉死沉的,丢进茅坑,“咕咚”深深的沉入底儿了,压根不浮。
“哈……终于完事儿了!哈哈哈!”李民富还挺高兴的,这下他可算是没把柄了,他笑着看向顾遇山,却见顾遇山依旧阴森着脸,小心翼翼的问:“顾哥,咱俩还有什么遗漏的?”
“把板车拆了烧柴火。”
“好嘞!”
“用你的身份证在旅店开个房间。”
“好嘞!”
就在两人准备走时,突然听见小哥儿厕所那边传来脚步声。
李民富吓得脸色惨白,顾遇山连心率都没变过,把手里的棒子塞给李民富:“你在这里听我的动静,必要时偷袭,我去看看。”
“哥!你快点回来啊!我害怕……”李民富双腿哆嗦。
顾遇山掏出胡维勇的瑞士军刀,调出最长的利刃,步履敏捷轻盈的走近,发现里侧的厕所坑里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胳膊,还有一张死不瞑目的脸,是个很美丽的十来岁的小哥儿,还有个男人的身影晃动,动静犹如野猪播种,忽然察觉有人,猛然抬头看向入口处,一眼就看到手执凶器的顾遇山,背光面儿下,顾遇山的身影高大暗黑,这男人思量一秒,寻思同行不值得起冲突,邪笑:“是道上的兄弟?不好意思,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儿!你滚去别的地儿点桩子去!”
顾遇山若所有所思,顿了顿,看到那个小哥儿是真的没气儿了,转身就走。
那男人哼声,继续做活塞奸尸运动。
李民富也早已爬上中间隔断的墙壁,看到了那变态奸尸的模样,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
顾遇山示意李民富不要出声,两人赶快推着板车撤离。
“顾哥,怎么办啊?”
“正好,如果东窗事发,你我统一口径,全都推到他身上。”
李民富眼睛大亮:“对哈!反正他也该死!”
顾遇山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去给我买点抗生素,感冒药,还有粥,休息几个小时,你也回家应付你的媳夫母父,晚上,再来旅店自己开个房间等我,我拿完金条就给你。”
“好的好的好的!”李民富乐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