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竟然发现锅里有腾腾的红薯，顾遇山笑，心冷公终于会烧柴了，东屋，把油纸包给冷月停：“我一会要去镇里，要晚些回来，你先吃这个填填肚，不用等我，要是害怕，拿着炉灰钩防，把门窗都关好。”

顾遇山提议两人下铁丝，陷阱。

顾遇山面上默然，实际心里憋着一火。

于是，两人合计几日后一起加固房屋，而后顾遇山拎着和野菜鲜菇回家。

冷月停静静的看着他：“我不会说的。”

看守林场的活计不轻松，需要巡逻，他刚刚接手几天，便有场的老儿送来两匹儿，骑着奔跑在广阔的山谷、密林、河岸边，说不的自由畅快。

呼着完全没有污染的纯绿森林空气，看着云白长岭的自然风光，密林如绿人，大河如碧玉带，草青香，晴空万里，叹天地有情，育万，顾遇山还和吴留一起脱得光溜溜甩着鸟儿河中洗澡，总算一洗满洒扫公厕的污浊晦气。

“行。”

“保障人安全，只是，咱们俩恐怕申请不到砖瓦。”

“哈，还瓦砖呢，咱不自己掏钱就不错了，自己脱土坯，掺和糯米浆，几熊都不来！”

说着掏袭击。

吃的满嘴油：“唔……真香！大山，我刚刚去东边巡逻的时候发现熊粪，咱俩最好还是把守林场的屋加固些。”

果然，两天的功夫，野抓住了七只，狍也有一只。傻狍算是意外之喜，两人一人半只狍和两只，剩下的就地烤了吃。

在河边采摘了好些野菜蘑菇、看到活蹦的野兔和狍，吴留垂涎三尺便商量着和顾遇山一起打两只解馋。

吴留是个颇有几分义气的胖墩儿，双亲都是某某某首长，可惜死于批斗，虽然遭逢厄运，格却开朗说笑，正和寡言的顾遇山互补，没几日两人成了好哥们儿：“大山，你刚刚结婚，多回去陪陪你家伴儿，这一个月的晚班都我包了！别冷落了你媳夫儿！”

顾遇山大怒，笑着去追踢死胖：“好小！别跑——”

票很昂贵，每人每年只有十斤票，像被下放改造的人本没有票，顾遇山也是下放改造的人，怎么会有……

他自顾自的沉浸在难过里，忙忙碌碌的收拾院，未曾看见，后披着衣裳的冷月停站在门目送他许久，似乎有话想说，却终究抿转回屋了。

冷月停打开纸包，见里面是一大条油汪汪的烤，眸惊异的看向顾遇山。

吴留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重的胳膊勾着顾遇山脖：“瞧你木讷的样儿！小雌男，岁数小，还长得那么漂亮，你得哄着来！甜言语，亲亲抱抱，送布糖果儿啥的，看你就知你是个儿！啥都不会！兄弟可得传授你真经，你可得好好练练你那活儿……”

不如何，他现在总算换了工作，了好朋友，日总会好起来。

野兔并不好打，吴留又胖，甩开膀追看要追上兔尾，一个狗吃屎栽倒了。

咬牙：“我的确够窝的……成！咱们去！”

本来顾遇山不肯，他怕被那群绿卫团的发现，那他和吴留都没好果吃。

“你怕啥？你以为那白老儿又是果又是饼的那么富裕是他自己工分换的啊？咱们有多少工分你不知？一狐狸单狐狸就能换五斤果糖！”吴留恨铁不成钢，用拳怼他：“以前熊没下山的时候，谁家不山采野货，野啥的？你真是窝，窝了十几年，现在有了媳夫儿还不长胆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儿小的！你不晓得？”

看似是好事，实则这林场有老虎和熊瞎没，死了两个人，“好活”才落到了顾遇山和另一个小伙儿吴留上。

“我啊啊……”吴留摔得五迷三，最后只压扁了一只蛤蟆。

“啊，千万别说去，我和吴胖偷偷的。”顾遇山脸有些红，不敢直视冷月停的睛，吱唔着要把狍和野去换粮票钱的事儿说了。

“还是算了吧？”

顾遇山哈哈大笑：“可以了，多少是。”

三个月后，老天终于眷顾他一回，公厕的活由新来下放改造的人负责，顾遇山被安排看守林场，林场距离家并不远，顾遇山还被分了一支土猎枪防。

“！这他爹的是癞蛤蟆！”吴留骂骂咧咧。

吴留那大手把烤一扯，扯成了两半，丢给顾遇山一只，自己狼吞虎咽。

吴留大乐抱着顾遇山的肩膀：“这才是好兄弟！”

顾遇山苦笑，冷月停只有喜他不在家，哪里会觉得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