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白的肤在手中像是摸着块玉，又更多带着些肤的腻，哈托尔的手在脚踝上的肤上蹭了蹭，便舍不得放下来了，手指在小的肤上不住动着。指尖碰到上的一圈淤青，没了锁环的压迫，那圈红便慢慢的向外扩散开，显得伤势范围更大了，青紫的淤被摁了一下，让莱温的脚不自觉的小小动了一下。

“确实很痛呢......”莱温的语气淡淡的，此刻位颠倒，一向居于先导的哈托尔委在下，莱温埋看着哈托尔黑短发下没有遮住的发旋，眯着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既不会大动戈的让自己和莱温的事情牵动贵族们脆弱的神经，也可以让莱温和自己免尝背德的而产生的苦果，无谓的纠缠和痛苦不是哈托尔所想要的。即使是欺骗和手段而诓骗得来的人又怎样，只要莱温的心中有一刻是真的为他而动，就足够了......

莱温勉力撑起，腹微微

“没有征得莱温的同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拥有......”哈托尔低声喃喃，语义糊不清，夹杂着的复杂情绪里，是自己也没发现的愧疚和后怕。

“嗯......很快的......”随着一声铁片的轻响，连接在一起的沉重镣铐就一齐掉在了地上，锁链落到地面的声音有些沉闷，好在地面被仆人们打扫的极为净，并没有因此震一片灰尘。

莱温的语气中并没有暴当日的反常，应该是系统的效果让莱温在脑中补完了一个完整且符合逻辑的过程。这让哈托尔再次被系统的眠的智能程度所惊讶到。

“嘶......轻些。这次怎么这么严重？”莱温的语气是真的不在乎哈托尔的夜玩，只是有些意外自己上的伤痕这次重了许多。蓝的眸一眨不眨，看着哈托尔解开锁扣的动作，微微有些愣神，像是在思考着，怎么给那些看见伤痕的同僚们解释这些痕迹的由来。

“哈托尔总是这样笨手笨脚的呢，但是没有关系。”莱温的话虽然像是在揭哈托尔的短，却语气温柔。

“我很喜，所以即使上很痛，想到是哈托尔上的记号，就会很兴......”莱温的话中没有带着多少情绪，语调平稳，但又能听他心情极好，话尾中有淡淡的笑意。

“抱歉，莱温。这里还很痛吗？”手指在伤痕边停住，哈托尔小心翼翼的查看起莱温脚踝上的痕迹。在莱温上的留下痛苦的痕迹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系统和自己的目的，这是哈托尔能想到的最好最稳妥的法。

“当然不会忘记，只是想试试看莱温还记得之前的事吗？有些害怕莱温会像梦里一样无情呢......”哈托尔轻轻转动锁环，将在脚踝上方的铁环往下送了一段，一些空隙，让锁环打开时不会碰到青紫的淤痕。

莱温上虽疼痛着，但面上却还绷的住，表情淡淡的，扭着僵的手腕活动了起来。哈托尔因为刚才给他解开脚镣的原因，仍蹲在地上，细细的查看着莱温脚腕上的一圈淤青。

“哈托尔好过分......难忘记了吗？之前也一直很过分的玩我的哦......”莱温像是有些惊讶哈托尔的问题，反应过来后语气中又有些生气起来。

自己的了什么，毫不在乎的打断了之后的一系列言辞。

“上次明明在和普兰度开会，还在圆桌下面那样的事情，最后还......”说到后面，即使是现在与哈托尔已经极为亲近的莱温似乎也有些觉得过了，不好再言语。“还好普兰度没有发现，哈托尔现在实在也太大胆了......”

莱温的奇怪问句让哈托尔停顿了一下，又作镇静着问：“这次？之前也有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