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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屏璟正想得tou痛不已时,仲思忽然敲门,dao:“殿下,三殿下来府上说要见您,这会儿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三殿下正是皇帝的第三子,陈屏璟的三哥,名讳陈屏琰。
说起这个皇兄来,陈屏璟记得少年时候各个皇子们的关系还算过得去,可是唯独陈屏琰xing情作风shen沉,难以捉摸,说话也有些过于一针见血,渐渐让他觉得并不怎么好相chu1。
更何况两人成年之后,即便想要修复关系,可shen为皇子,野心隔肚pi,又各自开始培植在朝堂上的势力,在政治的漩涡里,自然除了自己旁人再难取信。
以至于后来就这么顺其自然,陈屏璟和三哥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
他xing情温和婉转,偏爱迂回行事,后来和潇洒风liu又对皇位没什么野心的六皇子陈屏玟走得近些,也是常理之中的事了。
这个三皇兄并不常来,今日怎么突然来了?他赶jin把疑问先搁在一边,忍着雌bi2zhong胀不适翻shen下床,应着:“先给兄长上壶茶,让他先等会儿弟弟!”
等陈屏璟对着镜子确定自己衣冠整洁,表情也如往常一般温和,才吁了口气快步往前厅走去。
“许久没见三哥,今天怎么想起要来弟弟府上?”陈屏璟刚进前厅,便热络地笑着招呼,“我怠慢三哥了,快请尝尝今年江南新下的茶叶!”
“无妨。”陈屏琰只略略点一点tou,他shen姿tingba仪态端庄,光是坐在那儿端着茶杯便觉chu来其难以亲近的疏离来,尤其是今日穿着一shen乌金蟒袍,看起来愈发冷酷慑人,看得陈屏璟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几分。
陈屏琰啜了口茶,louchu一点笑意,赞dao:“果真是好茶。”
陈屏璟看他虽在笑语,可是笑意未达yan底,还微微蹙着一双凌厉剑眉,如漆如墨的一双凤yan觑着自己,直看得他背后渐渐冒汗,心里ma上想到gong宴时的事,只恐怕别是让这个三哥知dao了。
可看陈屏琰的神态,跟平常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开口dao:“这茶还能安神,昨日gong宴热闹,不少人醉得起不了shen,今日我起时还tou痛着,喝这个就舒服多了。”
陈屏璟观察着陈屏琰镇定自若的神se,又笑说:“三哥面上气se倒是比我好多了,看来我酒量还远远比不上三哥呢。”
陈屏琰不jin不慢dao:“五弟昨天大约没留意,我刚到不久父皇就把我传去了,酒也没喝几杯,自然是不醉了。”
语罢还似笑非笑地看了陈屏璟一yan。
陈屏璟心中连连暗dao糟糕,自己说错了话,zuo弟弟的连兄长究竟在不在席间都没留意,他要是个记仇的,说不准就要被人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
不过这样的话,陈屏琰大约是对昨日之事不知情了。
他连忙赔笑dao:“这我竟不知dao了,当时实在醉得厉害,没顾及到三哥,给三哥赔个不是。”
“很不必,只不过酒后失态,但我们几个兄弟shen为皇子,以后还是少饮些才稳妥。”陈屏琰喝了口茶,顺口提点一句。
陈屏璟心下一震,想着这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却摸不chu个明白,只好端chu一副浅笑答应着。
他一jin张,shen下那个cu暴洗净的地方却慢慢泛起一阵酥麻,他这才想起来那chu1zhong得厉害,连药也还没敷过。
陈屏琰并不想在这儿寒暄,他直接提chu了自己的来意:“今天我来找你,是来转达父皇的旨意,昨日想着你大概还没醒酒,但事情又急,这才来早了些。”
陈屏璟听见是皇帝的旨意,立刻收敛笑意,无视shen下的异样gan,正sedao:“三哥请说。”
“去年chun天时,江北府遭了洪灾,父皇当时下旨免去江北一年税负,派去了赈灾官员分发钱粮,另外还拨了三百万两银子去修缮河堤,不知五弟还记不记得。”陈屏琰突然提起了去年的政事。
陈屏璟点点tou:“当然记得,江北府鲜少发洪水,因此江北人也无甚防范,以至于当时江北泽国千里,万顷良田都化为乌有,父皇见民生凋敝,才格外开恩,当时拨款修堤的事朝会上还争议了好长时间。”
“但是这笔银子虽然拨给了江北府,河堤也如期开工,可是父皇前日才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