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看他这副样，心里有气。等红灯停下的时候，她突然开安全带，从副驾上站起来，扑过去亲上他的嘴。

“因为是不同的防火区域啊！室内任何位置距离通往外的直线距离不得少于15米，使用面积大于620平方米的住宅必须有第二个……啊，小荷，你没对宁宁安全教育？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还想去公司，一安全生产的意识都没有，我怎么让你公司？”

他一把抱住宁宁，住送到他面前的嘴，用力将它咬破。宁宁挣扎一下，完全无法挣脱姜恒志钳一样的手臂，和他亲到一起。

“HR不能面试下一个HR吗？你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常规程，如果是员工，真让你走人。我们是实业的，不要惹环保和消防，怎么说你都不听，就是吃亏吃得少……”

可是每次一接到宁宁，姜恒志就耐不住，总想脱光她的衣服，拼命她的，用把她淹没。

程威起，走向地下室另一的铁门。宁宁从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就注意到那扇门了，但一直没有空闲靠近它。只凭外观，宁宁就觉那扇门锁着，背后一定有秘密。

外的凉风来，宁宁愣愣地站起来。那扇门后面，就是外面啊……

“我去找个房间，不能让你在车里。”姜恒志气吁吁地说，“该死，必须加油，先快速加个油……”

程威走过去，一推门就开了：“这里通往外面，从来不锁。你们上去以后左拐就能看见车库，我的车随便开一辆，钥匙都在车里。”

姜恒志也愣了：“为什么在这里开一扇门？你一直在耍她们？”

“回你家吗？”

“也不全是，”程威说，“是为了和我的生活区隔开，我不想让你们去我家翻。其实楼上还有，每一层都有通往外的门，怪你自己不去找。每到一个新地方，一定要先找到安全，演练逃生程，这是生活常识……”

直到后面响起一片鸣笛，还有人叫骂：“开个破鞋就能挡路？再不动就撞了！”

“20什么？20万？”小哥拿着油枪问。

姜恒志吃了一惊，随即，像以往每次碰到宁宁时那样，他全燃烧起来。

宁宁摇：“不好，没有学上。”

小哥扬扬眉，还是照了，加了两升汽油，一挥而就。他仔细看了看车里的人，打算一到休息时间，就去和大家八卦一个保时捷来加两升汽油的故事。

宁宁嘴：“找个没人的地方停车。”

离开别墅一段路，姜恒志才问：“考试怎么样？”

宁宁想到她为程威的事情，觉得一阵恶心。为什么在那当下，愿意为他付、愿意为他死，为了他和别人大打手，还觉得心里滋滋的。她是疯了吗？

不顾程威喋喋不休，姜恒志拉拉她：“宁宁，去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小荷挠挠：“你连着两天带新人来，我心情很不好嘛……”

姜恒志想了一下，决定不跟她客气，反正宁宁听不懂客气话，每次都践踏他的心意。“我专门来接你。早跟你说过，离那个姓程的远。”

姜恒志想冷静地对待宁宁，慢慢和她疏远，直到她找到自己的人生，工作恋，淡这个不正常的家。她生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当别人的玩，不应该被安排给他，任人摆布。

程威倒不急：“好几锁，是那一边，你们要走，打开这扇门就可以走。”

姜恒志沉默，不接她的话。

“20块的。”

等他停到加油站，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面对等待的加油工，姜恒志支支吾吾：“加20块。”

“你为什么在这里？”

“原来，我随时可以走……”宁宁说着，泪掉下来。

肯跟他走。

姜恒志开了程威的车，两人一路无话。

姜恒志放开宁宁，赶起步。

宁宁泪满面：“那么多锁，那么多门，那些铁栏杆和奇奇怪怪的锁，都是个样……”

“那当然，第一天就说了，来去自由。我们之间是平凡的金钱关系，没有必要扯上刑法，制拘禁可不是小事！”程威说。

宁宁留下一滴泪：“我上赶着讨好他，那么犯贱，你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