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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要相亲相爱,少惹事。”
“可是她……”宁宁恨恨看看艳艳。
艳艳回过头来:“随便你,你尽管去闹啊,闹得大一点。”
宁宁明白了,西红柿酱本身不疼不痒,可如果宁宁为此吵闹不休,多来几次,程威很快会厌倦了她。
她听蜜蜜说过,主人们最讨厌的就是后院鸡犬不宁,要安静、乖巧,和其他女人和谐友爱。那些男人们喜欢的是占有,不是喜欢处理家务事。
宁宁想到这里,下定决心,也笑了:“好啊,有人想斗,我就和你斗。不是我自夸,前半辈子,我除了怎么伺候男人,别的什么都没学过!你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奴隶,想宫斗就尽管来!”
这里的生活压抑而紧张。宁宁时刻都提防着被人陷害,又要在程威面前强颜欢笑。即使是艳艳,宁宁也要亲亲、贴贴,艳艳的表现也是如此。
背后,宁宁的衣服被人扔进垃圾桶,粉饼被刻上“死”字,自己买的零食里被放进死蟑螂……在程威能看到的时候,其他人又和她说说笑笑,亲如姐妹。
程威还会请人来这栋别墅玩,窗帘升起的时候,客人惊讶地发现,其中一扇窗帘后面是一个铁笼,里面有另一个大厅。
还有几个可爱的女孩子,正在里面静静地玩自己的。艳艳在给宁宁编头发,小荷拿着镜子照给她看。小薪和杜鹃在缠毛线,地上放着一摞钩针编织的书。
看到窗帘打开了,有人走过来对着程威笑,还有人坐在原地继续玩耍。
程威打开铁门,女孩们依次走出来,又按照他的意思,坐到程威和客人身边。
两个小时以后,艳艳和小荷被同一个人抱着,鸡爪一样苍老枯瘦的手抓着她们一人一个乳房。
宁宁坐在程威腿上,和他交换口水。程威把红酒灌进宁宁嘴里,又一口一口吸出来。宁宁被他吸地春心荡漾,不知不觉也喝了很多。
一夜过去,每个人账上都多了一万块钱。宁宁回到地下室,看完自己账户里逐渐增多的数字,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宁宁是被自己本能的挣扎惊醒的。
“好闷,好憋啊!这是怎么回事?”宁宁心里说。她像搁浅的鱼一样,拼命翻腾挣扎,手脚胡乱挥舞。
只迷惑了一瞬间,宁宁就想明白了,有人正坐在她身上,把一个枕头盖在她脸上,要闷死她。
“是什么新玩法吗?我在接客时睡着了?不对,这种纤细的感觉……是女人!而且我记得,我是走到地下室才睡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