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已经被吴院长架在火上烤，只好把宁宁拉到一边：“你也看到了，他想用他的女人，和我的女朋友换。”

想去程总家吧？来，让你夙愿得偿。”

吴院长站在她双间，冷笑一声：“这么熟练，没少卖吧？自己把扒开，把里面也来。”

“真的吗？”宁宁喜望外。这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了？那陪吴院长睡睡又怎么样，她又不是没和人睡过。

办公桌后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宁宁看过去，医院特有的明亮照明之下，这个画面的每个细节都尽收底，以至于毫无真实。

宁宁被程威在车里摸了半天，早就发情了。她不是很在乎谁来上，以及用什么方法她，只要有东西她一下就好了。宁宁习惯了终日与人，只要有需要，就要，以至于她已经不习惯压抑。

宁宁独自坐在一个小小的诊室，百无聊赖地玩手机。过了一会儿，有护士敲门来，给宁宁血。又有人带她去量重、三围、拍x光片。

嘴里的扩张也被拿来，小灵看了程威一，满脸委屈与恐惧。吴院长她的脸：“快穿上衣服，今天晚上有你享受的。”

宁宁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不想和那个陌生人单独相，也不想拒绝程威的要求，患得患失，犹犹豫豫。

她带着质罩、革项圈，看不见屋里的人，但显然刚才所有对话都被她听了去。她的嘴被迫张到最大，因为里面了一个喇叭筒，外大里小。宁宁不理解这奇怪的装置，想了会儿，才明白她刚才在办公桌里面，一直在给吴院长当的娃娃呢。

条件讲好了，小灵跟着程威走了。她穿上浅蓝衬衫，上灰制服裙，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护士。她唯唯诺诺地跟在程威后面，除了顺服，脸上没有其他表情。

所有人就事论事，对她保持着一般医护人员会有的亲切和距离。宁宁问了几个问题，护士敷衍她几句，又匆匆走了。

一直等了几小时，宁宁玩腻了手机，躺在的医疗床上睡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舒服，又很冷，她起，决定去看看。

才四千，程威想，不太够啊。他笑眯眯地对宁宁说：“你陪陪吴院长，那包，我给你买两个。”

过了许久，宁宁等待的手指探一直没有发生。一个小小的金属在她里轻轻碰了一下，几乎没觉，然后吴院长说：“好了，你穿上衣服，跟我去另一个房间。”

寂静的走廊中间有一段楼梯，楼梯上方似乎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

吴院长从监控里看他们上了车，回看看宁宁，笑着搓搓手。那兴奋的样让宁宁打了个寒战。

宁宁有张，她呼，以应对接下来突如其来的。她盯着天板，看不见吴院长，也听不见他脱衣服的声音。宁宁猜想他正盯着她的间，也许看到了她的在慢慢泛滥。

一个女孩全着爬来，她上的黑细绳似乎是泳装一类的东西，只在重位有三小块布，但布片上又有破，着和。整个毫无遮掩，只被黑绳勾勒廓。

轻轻打开房门，宁宁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走廊上被白炽灯照得如同白昼，但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宁宁沿着走廊漫步，每个房间都空着。她心中大叫不好，不会是大家都下班了，忘记她还在那里等吧？

宁宁依言分开膝盖，她没想到这里还直接的，连一多余的调情都没有，上就来啊。

宁宁迟疑了一下，吴院长又说：“连这都不想，直接回家吧。程老板也不想要一个拒绝检查的小。”

宁宁扒着楼梯扶手听了一会儿，见总也没人来，便顺着楼梯轻轻走上去。

吴院长上橡胶手，冷冷地说：“膝盖打开，把下面来。”

吴院长解下小灵的罩，她有一双汪汪的大睛，看上去总在恋状态中。她直的时候，一对被黑绳勒的房突来，破里的也显得格外尖翘。

“刚才你说的那个包，多少钱来着？”

“四千三……”宁宁怯生生地说。

“不急，小，”他笑着凑近宁宁的脸，贴着她的耳朵说，“先看看你不净。”

宁宁已经开始了，程威为了保险，又补充：“接你回来以后，直接去我家。你不是一直想去我家吗？”

宁宁乖乖掀起裙，脱下内，躺在医疗床上，弯曲膝盖。

宁宁想不躲开的方法，只好用双手在大后面抓住，往两边拉。她的和都在吴院长面前打开。

小灵脸上不情愿，也默默起，去角落里穿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