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自嘲地一笑，矮下去，趴伏到地上。他默默爬过来，在冯钢和注视下，爬到老姜脚下。

“小程，爬过来。”老姜对他勾勾手指，“像狗一样，爬过来。不然，你不用再来了。”

老姜示意程威给他。程威爬过去，张开嘴的时候，几乎要笑来。他知自己在为光明的未来耕耘呢，这一切多么恶心，多么令人陶醉。

程威听他声音中带有不快，忙从cd架下面站起来，陪笑：“哪能呢？我是听说，老爷喜新鲜货，我……”

老姜很满意：“还想继续有钱吗？”

老姜伸一只脚，只穿了黑男袜的脚踢了踢程威翘起的。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摆摆，程威稍微直起，让离老姜的脚更近。

要是愿望太过分，是不是得个裂什么的，然后大哭一场啊？

程威在外面一贯是一幅青年才俊的样，意气风发，坦然地接纳世人把他当商业奇才。谁知他的一切竟然是这样得到的，明明不喜，还要承受，他本不是老姜的隶，而是名利的隶。老姜丑陋的胖脸，只是名利在世间的拟人，他越是面目可憎，程威拜服在名利脚下的样就越有真实。

老姜又对冯钢说：“你说什么都行？那你和搞搞，就在我们旁边，你的存在就很有气氛，货。”

老姜拍拍程威鼓起的脸：“什么技巧都没有，就靠想像，你还的不错呢。”

努力保持脸上淡然，但仍然被程威的转变吓了一。这是她第一次私底下伺候老姜，她还以为程威和老姜是朋友呢。咦，程威不是有钱的吗？有公司有产业，怎么还要这事？

就算是对个泉许愿，还得扔个钢镚呢。对着宋先生许愿，怎么能什么都不呢？然而，只要了，就能许愿了。程威一边那个腥臭的男官，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次许什么愿望好呢？

冯钢的迫不及待和的不情不愿形成鲜明对比，冯钢的确是什么都能。男女都行，前后都行，只要给钱，怎么都行。

程威满足于这真实，毕竟在成年人的世界中，还有什么付有这么明确的回报呢？

程威用卷住男人的，避免自己的牙齿碰到它，然后让那西在嘴里，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女的，机械地运动就可以……总会结束的。

“那就把脱了，留着上衣，让我玩玩你。”老姜的声音又变得温柔，像是哄着他的小猫吃药。

程威的脸上老姜最的别扭神，比平时更加别扭。他想粉饰、想矫、想说贫贱不移的豪言壮语，可是老姜邃的小睛好像看透了他的全。程威无泪的哭脸，坦白：“当然好，有钱的觉，极了。”

“想，老爷，我想。”

程威用额住老姜的膝盖，声求饶：“老爷，这条母狗得意忘形，说错了话，老爷别放在心上……”

程威睁开睛，着他的抬看他，睛眯成两弯新月，笑眯眯地接纳夸奖。

这整个程序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行，忍不住看到程威的慢慢变大。越是耻辱，越是兴奋。一袋肚，程威的脸上通红，羞到快钻地了，垂着不敢看人，双夹跪在地上，双手背在后。

程威僵住了，他以为他已经混，甚至可以在公开场合和宋先生谈，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可以在这栋房里受到尊重。结果，在宋先生里，他还是条狗啊。

程威接过递上的巾，给自己的后门清洁。他最后拿过盐袋，把尖放自己门。心地帮他把盐袋抬，程威收缩门，避免来。

他并不好看的面容一旦缺乏了轻快的神，立时就显得鬼气森森：“你才赚了几钱？不稀罕故了，准备功成退了？”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程威是诱人。

却十分抗拒，她心里想：“如果在老爷面前和别人，是不是就没希望给他当正式情人了？我到底哪里不好？他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不是，是媛！”

“你们两个，”老姜说，“别光顾自己，看小程这么辛苦，来帮他舒服一下。”

老姜托起他的脸，看了又看：“我就是喜你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告诉我，有钱的觉，好吗？”

老姜看冯钢从背后抱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绕了一圈多，另一只手使劲搓他无法一手掌握的大。是好看，没什么特，但里里外外都适合当女。她有一副妖冶的面孔，五官艳、发黑密；材前凸后翘，有少见的天然和细腰；格也很柔顺，至今都逆来顺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