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最后两人卸了力，冲完澡回到床上，聂斐然被陆郡抱着温存了很久才缓过来。陆郡反复在他耳边碎碎念哄他：＂宝宝，没有人笑你，只有我知。＂

陆郡也了。

“呜……”

说着说着，又趁聂斐然放松戒备把自己还半的再次埋了去，搂住他轻轻着。临睡他也不愿意退去，拱着聂斐然脖耍无赖，＂我想放在里面睡。＂

陆郡亲着他耳际，手指不停在他刮，觉聂斐然一阵一阵地夹，不小心撞到某时，拱着腰瑟缩了一下，然后带着哭腔急迫地说：＂我想去洗手间……呜……让我去洗手间。＂

＂……＂

聂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为什么。

个人下还连在一起。

他亲亲怀里香香的人，＂心情特别好，睡吧。＂

陆郡一手托着他，另一只手又把灯打开了。

他想，可是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二十几岁被得失禁在床，所以搂着陆郡脖不停，下已经是一片泞，但就是跨不那一步。

“你几岁？”陆郡问。

聂斐然想说不是，是浴室的灯太亮了，但他被陆郡一通折腾魂不见了一半，本来不及回答。

“怎么每次在浴室都要关灯，不关灯就不能吗，还是看着我的脸你会掉？”

避无可避，聂斐然窘得厉害。

聂斐然惨兮兮地，不知自己怎么回事。

“哭也没用。”

而他还没停下颤抖时，陆郡又开始了第二。这次，他更加清晰地受到了那只避上的不规则凸起，浅浅地戳几下，着耳边陆郡低哑地息声，实在令他仙死。

大温的顺着两个人的下去，聂斐然的不受控制地痉挛，泪止不住地。陆郡没有再他，而是打开了洒。了一地的被一冲，带起的蒸气泛起一阵淡淡的臊味儿，但又渐渐被更多的稀释后消失在了排。

可能那个刺激到了平时照顾不到的位置。陆郡大概知他怎么回事，但是怕说了他就不让继续了，于是记着那个角度，就放他去了。可等他回来后，好说歹说也不愿意继续刚才的姿势，陆郡只好用了最普通的传教士位。

陆郡停下来，亲他，＂还要去？＂

陆郡心都要化了。

而陆郡温柔地亲着他角的泪，还追问：“真哭了？”

聂斐然的额和鼻尖上已经积起了一层汗珠，脸颊泛着被情折磨过度的红。陆郡越来越快地，那磨人的意又隐隐冒来。聂斐然手臂攀着陆郡脖，刚想开求饶，就被陆郡重重几下得了来。

＂好不好？＂

他脸羞得通红，陆郡用巾帮他净，搂着他重新上了床，问：＂现在没问题了？＂

等他第一次缴械投降，陆郡只是用手轻轻抚他的下，延长他的快，却没有改变这个羞耻又大胆的姿势。

“嗯……？”

聂斐然早就困了，折腾半宿也没力气反抗，睡朦胧地抱着他，声音小得快没有一样问：＂那你心情有没有好一？＂

＂一晚上就跟你洗手间折腾了。＂

但第三次，他持得比之前要短太多，全都憋得发红发，陆郡忍了一会儿，受不了似地伏下去亲他，咬着他耳朵低语：＂吧宝宝，了我洗。＂

又来了百十下，终于有了一的冲动，陆郡换了角度循着记忆里的力度朝刚才那个撞了几下，意料中聂斐然上又不行了，颤抖着大推他：＂我还想去一次。＂

最后，陆郡顾及聂斐然可能真的会哭，总算退步抱着他又走去了浴室，嘴上不依不饶：

聂斐然很没有底气地。

他还不知这代表什么，但等下一秒陆郡着颠他时，他整个人都要因为这个动作绷肌上去了。

他绵绵地挂在陆郡上，陆郡快速地颠了一会儿，开叫他:＂聂斐然。＂

更糟糕的是，他像案板上的鱼，被锁着无法并拢，手也被压着，上更是完全没有任何遮蔽，只能任陆郡的手指夹着他的下地来回逗。

陆郡使坏的心上来，退去就抱着聂斐然去了洗手间，还贴心地给他扶着，但是聂斐然憋了半天只落下零星几滴。

了洗手间，因为知来嘛，聂斐然挣扎着伸手想关灯，当然陆郡也让他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