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一只灰se的信鸽落在了碧落gong的窗台上，是合huangong的信鸽，脚上绑着红se丝线。是柳苍的标志。苏清漪取下鸽tui上的蜡封密信，展开。柳苍的字迹跃入yan帘，带着他那zhong特有的张狂和轻佻。措辞lou骨，毫无遮掩。三日内若不赴约合huangong，试dao大会上合huangong将全力打压霜雪阁。届时六大宗门除名，你们四人连立足之地都不会有。

她读完了第一行就没有再往下看了。剩下的内容不用看也知dao是什么，无非是那些lou骨的要求和威胁。她把信叠好放进袖中，去找沈孤崖。

沈孤崖正在练剑。她站在他shen后等他收势。他收剑回tou看到她站在廊下，他伸chu了手。她把信递给他。沈孤崖接过来看完，沉默了很久，把信纸折了一下还给她的背影。他在心里问自己，以现在的修为，能拦住她去合huangong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才恢复到剑dao第三重天，而柳苍和柳沉渊都在化境之上。他连柳苍的一招都接不住。他没有资格替她zuo决定。

「你要去吗？」他问。

「不得不去。」

「我陪你。」

苏清漪看了他一yan。她的yan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转shen走了。

shen夜，苏清漪躺在床上，她翻了几次shen都没有睡着。合huangong的那间密室、那张红绸床、柳苍和柳沉渊的脸在她脑海中lunliuchu现。她把被子拉到touding，但那些画面没有被挡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hua到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亵衣的布料an压耻骨，一gu细微的电liu从那里扩散开来。她没有阻止自己。她太需要一些不属于痛苦的gan觉了。

她把手伸进了亵ku里。指尖碰到yindi的时候她轻轻xi了一口气。她rou了几下，yindi很快就ying了，从包pi中louchutou来。她闭上yan，想找一个安全的人来填充脑海。她想师父萧剑寒的脸。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他站在剑坪上教她雪落无声的样子，他的手指握着她的手腕调整角度的chu2gan，他说话时微微眯起的yan睛。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停留了几秒然后hua走了。

另一张脸chu现了。沈孤崖的。黑暗中他压在她shen上的lun廓，他低toutian她ru尖时垂下的yan睫，他的嘴chun贴在她锁骨上，他she1jing1后chuan息pen在她脖子上的gan觉。两张脸在她脑海中jiao替闪现，然后慢慢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萧剑寒和沈孤崖的边界了，yan睛是萧剑寒的，嘴chun是沈孤崖的，声音在中间某chu1rong合了。她分不清那声师父是在叫谁。她也不在乎了。

她屈起膝盖，把两gen手指探入yindao。yindaobi在她的指尖下收缩，yin水顺着指gen往下liu。她加快了指节chou送的速度，yin水被带chuti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翻shen把那封信垫在了tun下，信纸在tiye的浸run下慢慢变得chaoshi，柳苍的字迹洇开了。她的手指在yindao里快速进chu，脑海中那张合ti的脸越来越清晰，那是她唯一可以想起来高chao的人。

她在那张合ti的脸chu现时达到了高chao。yindaobi一阵阵jin缩，像无数gen小手指从内bi朝中心挤压。yin水从手指周围渗chu来洇shi了tun下的信纸。她弓起背，叫chu了一个名字。是一个han混的音节，两个名字在她的hou咙里混在一起。她叫完那一声后才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shenti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她没有再去想，高chao过后她的理智慢慢回笼。她gan受着yindao里的肌rou还在微微颤抖。tun下的信纸已经被tiye浸透了，冰凉地贴在pi肤上。

她趴了一会儿平复呼xi。chouchu信纸，上面的字迹已经被tiye洇得化成了一滩模糊的墨迹。她把信rou成一团丢到地上，翻了个shen，盯着黑暗中的天hua板看了很久。shenti里残余的酥麻gan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冷的清醒。明天还要面对那些事情。她闭上yan，qiang迫自己入睡。后半夜她终于睡着了，但睡得不安稳，断断续续的梦一直接着上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