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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幽暗的红宝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瓶散发着淡淡异香的油膏。
春魇的余毒因这股恐惧与极致的羞辱再次叫嚣,裴渊感觉到被掏空的腹腔传来阵阵乾涩的酸痒,他重新分开那双早已颤抖得不成样子的腿,手指僵硬地握住了那瓶冰冷的油膏。
"裴相,半柱香已过。"窗外传来无情的催促。
裴渊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生理性泪水。他颤抖着将油膏涂抹在红肿外翻的入口,冰冷的液体缓慢渗入伤处,激起一阵阵连脊椎都跟着战栗的酥麻。
随後,他握住那枚沉重的金属蛟龙,顶端对准了那处不断颤抖的软肉,纯金的寒凉与硬度毫无怜悯地挤入。
"唔……!"
裴渊仰起头,大脑因这股剧烈的撑开感而陷入短暂的空白。蛟龙的鳞片浮雕剐蹭过每一寸敏感的壁垒,沉甸甸的重量坠在肠道深处。
他必须用力,必须发出声音。
裴渊双手死死握住红宝石底座,借着油膏的滑腻,腰部猛地向下发力,将剩余的半截金蛟一次性按入最深处。
"呃啊——!"纯金底座重重撞击在臀肉上,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啪"的脆响,金属与皮肉贴合的声音,混合着裴渊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哑惨叫,穿透了薄薄的窗纸,清晰地传到了庭院外。
窗外的黑影微微颔首。
"微臣听见了,检查通过。"枭的声音依旧冷硬如铁,"裴相今夜便以此姿态入眠,明日退朝後,皇上自会再进行更深入的验证。"
脚步声渐远,暗卫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相府。
裴渊跪趴在地上,感受着下身那枚沉重金器传来的坠痛与异物感。他尝试着并拢双腿,却发现那枚珠子卡在最深处,迫使他只能维持着一种极度屈辱的开跨姿势。
夜色深沉,首辅府中唯一的灯火也已熄灭。漏鼓敲响了三更,相府寝室的黑木地板寒气逼人。
体内这枚名为锁元的纯金重器,远比玉势更具摧毁力,纯金的密度极高,沉甸甸的重量死死坠在肠道最深处。每当裴渊试图收拢双腿,外端那颗镶嵌着红宝石的巨大底座便会狠狠卡在两股之间,坚硬的金属边缘无情地挤压着周围红肿的皮肉。
他必须回到榻上去,若在地板上冻一夜,明日早朝必会殿前失仪。裴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试图站起身。
刚一发力,小腹深处的黄金蛟龙便随着重力猛地向下一沉,粗糙的鳞片浮雕死死剐蹭过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几乎将腰椎劈裂的钝痛。
"呃……!"
裴渊双膝一软,重重砸回木地板上,膝盖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站立行走已成奢望,这位权倾朝野的大盛朝首辅,最终只能像一头被折断脊骨的困兽,双膝着地,以极其屈辱的跪爬姿势,朝着几步之外的床榻缓慢挪动。
每一次膝盖的交替前行,体内的金属巨物便会在肠道内前後碾磨,金属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吸收了肠壁的温度,变得滚烫。这股不属於自己的热度,精准地唤醒了深藏在骨髓里的春魇药性,可春魇需要的是雄性体液的浇灌,而不是这种死物毫无怜悯的撑开。
後穴深处泛起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酸痒,内部受创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试图从这根纯金死物上榨取出一丝能缓解药性的甘霖,换来的却只有金属更加冷硬的回敬。
短短几步的距离,裴渊爬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他终於翻上床榻,将自己抛入被褥中时,整个人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长发被冷汗一绺绺地黏在苍白的双颊上。
他仰躺在床榻中央,双腿被迫向两侧敞开,红宝石底座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春魇的药性彻底爆发,腹腔内空虚与饱胀感交织撕扯。
裴渊将双臂死死交叠在双眼上,牙齿咬住小臂的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呜咽。
这个夜晚,没有人触碰他,却比任何刑罚都来得漫长,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黄金在体内的沉坠与药性的反噬。他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在这种清醒的极刑中,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五更的梆子声在相府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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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臂,木然地盯着床帐,眼眶深陷,眼底遍布鲜红的血丝。
他活着熬过了这个夜晚,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