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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的水声,生怕赖以续命的解药离开体内。
"皇上……"裴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声音微弱得只剩气音,几乎是在哀求,"别……别拔出去……"
大盛朝的首辅,此刻却为了几滴精液,在龙椅上像只护食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萧铎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裴渊的後背传递过去。他极为缓慢地向外撤出半寸,欣赏着裴渊瞬间绷紧的脊背与惊恐的喘息,随後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将刚要流出的浊液重新堵回深处。
"既然丞相开了口,朕自然要体恤老臣。"萧铎扯过一旁散落的暗紫色朝服大袖,随意地盖在裴渊赤裸的腰臀上,掩住了交合的泥泞,语气却如淬了冰的刀刃:"明日早朝,丞相便含着朕的这点赏赐,继续为大盛朝批覆奏摺罢。若是漏出一滴在金銮殿上……"
萧铎的指尖顺着裴渊的脊椎一路下滑,停留在被粗暴撑开的穴口边缘,隔着布料恶意地按压了一下。"朕便当着百官的面,亲自替丞相堵上。"
裴渊浑身一颤,刚被安抚的穴口因为恐惧与刺激再次猛地收缩。他死死咬住下唇,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只能在帝王绝对的权力与肉慾掌控下,发出一声代表着彻底臣服的闷哼。
夜漏将尽,未央宫寝殿内燃着安神的沉香。
裴渊陷在宽大的龙榻深处,明黄色的锦被半掩着满是青紫指痕的脊背。御书房的荒唐过後,萧铎又以彻夜探讨治水为由,将这位首辅强留在宫中。整整一夜,这具清瘦的身躯在帝王身下被迫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碾压。
子夜时分,药性因先前的灌溉稍有平伏。裴渊刚阖上酸涩的双眼,脚踝便被一只大掌铁钳般攥住,毫不留情地往後一拖。
丝绸床单摩擦着赤裸的皮肉,泛起一阵战栗。
萧铎的膝盖强行顶入裴渊紧闭的双腿之间,将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制在软榻中。帝王的体温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粗硕的凶器没有丝毫停歇,精准地抵在尚未闭合的红肿入口,借着内部溢出的残液,一沉到底。
"唔!"
裴渊双目猛地睁开,瞳孔因剧烈的刺激而急剧收缩。脏器被粗暴推挤的酸胀感瞬间夺走了所有呼吸。
萧铎双手死死钉住裴渊的肩膀,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沉重的龙榻在恐怖的力道下发出嘎吱的摇晃声。
"皇……皇上……"裴渊十指深陷进明黄色的锦被中,指甲边缘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汗水顺着凌乱的鬓角滑落,彻底浸湿了金线绣成的软枕,喉间溢出的破碎单字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君臣之礼。
萧铎俯下身,牙齿咬住裴渊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深可见血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