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俯的刹那，他觉到内积聚的沉重因为重力的作用，猛烈地冲击着那布满倒钩的导，那憋胀到极的痛楚让他脸瞬间变得惨白，被他生生咬了一血印。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对於台下的观众来说是社与赞，但对於晏辞来说，却是另一场噩梦的开端。他被两名黑衣保镖半迫地带了後台那间装饰奢华的私人休息室。

第一乐章那震撼人心的尾音终於在大厅内缓缓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如雷鸣般的掌声。

厉行之没有丝毫怜悯，他暴地扯开了晏辞西装的拉链，了那早已被折磨得红不堪、正不断溢晶莹的窄门。那枚银的音栓依旧在里面疯狂地律动着，将那里的每一寸都撞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血丝的神经末梢。

那嗡鸣声像是无数只细小的工蜂，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震得他的大脑层阵阵发麻。他撑着的双，缓缓转过向观众席鞠躬。

"啊……！啊哈……唔喔……！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呜呜……！厉行之………不……看着我……啊啊啊啊——！"

末章的音乐是疯狂且激昂的，随着节奏的加快，他内的音栓震动已经达到了临界。他觉到自己每一次挥动指挥，都像是在引导着内的望行一次毁灭的爆发。

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厉行之那沉稳且充满压迫的脚步声便随之而至。

随後，他从托盘中取一支装满了鲜红药剂的针筒，对准晏辞那因为过度而疯狂痉挛的大，缓缓地推了去。

音栓在内发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响乐团的演奏，晏辞觉到自己的脊椎已经麻木，唯一能觉到的就是那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化的崩坏。他在全世界面前，在大已经被彻底浸的情况下，发了人生最後一段、也是最为的谢幕乐章。

"看来我们的晏首席在台上的表现非常完，那挣扎却又不得不维持优雅的姿态，简直是这场音乐会最华的艺术品。"

当晏辞重新走上指挥台时，他的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他的瞳孔涣散，脸颊上染着一层糜烂的绯红。

"唔喔——！不要……厉行之……放过我……哈啊……里面要被震碎了……呜呜……！"

维也纳金大厅那如雷般的掌声在隔音门关上的瞬间被彻底隔绝，世界彷佛在这一刻陷了一比死亡更寂静的死寂。

"这是我为你的末章准备的小礼。晏辞，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演中，彻底忘掉指挥，只记得这份快。"

"啊——！咿呀……！那是什麽……哈啊……！……好……救命……唔喔……！"

他觉到自己的下腹越来越膨胀，那像是要被生生撑爆的窒息，让他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发一阵阵破碎且靡的息。

"啊哈……嗯……唔……"

晏辞无力地趴在冰冷的化妆台前，镜里映照他那张写满了情与崩坏的脸庞。

服下，却正隐藏着最为肮脏且糜烂的秘密。

晏辞整个人像是被丢了火炉中焚烧。那药剂能让官在瞬间被放大数十倍，同时制放松他的排肌，却又因为导的封锁而让他无法真正释放。

一声极细微、带着重气的被他死死地锁在咙。他在聚光灯的照下，那双着残破白丝绸手的手正神经质地颤抖着。

厉行之推门而，随手将那支黑的指挥放在红木茶几上。他走到晏辞後，大掌直接在了指挥家那被汗浸透的燕尾服後摆上，隔着布料准地抓住了那正因为内音栓的震动而疯狂搐的丘。

晏辞被

随着最後一个宏大的和弦落下，晏辞的猛地一僵，随後在一片白茫茫的快中彻底发。他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像是一朵枯萎的玫瑰，而他内那枚银的音栓，依旧在规律地动着，彷佛在庆祝这场艺术与兽的完谢幕。

晏辞维持着挥下最後一的姿势，膛因为剧烈的息而大幅度起伏，领那枚金属扣死死勒着他的脖颈，在那片被汗打的肌肤上磨了一圈刺的红痕。

厉行之伸手，在那颤抖不已的红丘上狠狠地一击，发一声清脆且的响。

坐在首排的厉行之看着晏辞那因为过度忍耐而显得愈发脆弱的影，底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优雅地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彷佛在拨着晏辞内那绷到极限的琴弦。

他觉到内那枚疯狂震动的银音栓在音乐停下的瞬间，从狂暴的频率转为了一沉闷且持续的低频嗡鸣。

厉行之冷冷地说着，随後用指尖恶意地拨了一下那锁死的导。倒钩在内肆意地剐蹭，让晏辞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却又因为内那惊人的浪而不得不发羞耻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