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椅发低频的震动，那震动频率直接扰了林墨的盆腔神经。他觉到原本空虚的内，像是被行了一黏稠且沉重的虚拟。那顺着脊椎向下，汇聚在尾椎骨附近，不断地膨胀、撑开。

"啊哈......啊......要裂开了......呜呜......太多了......装不下了......"

林墨第一次发了这带着汽的息。他努力想要夹双，但合金锁扣将他的固定成一个极羞辱的角度。

那是真实与虚拟重叠的冲击。虚拟的须无视了风衣的阻隔，直接没了林墨战栗的间。林墨能清晰地觉到，那东西正一寸寸地拓展开他缩的门槛。那被行侵的觉如此清晰，甚至能觉到须表面那些模拟的倒刺与脉动。

机械臂在现实中也开始合作业，隔着布料重重击打着林墨的小腹。林墨的因为这冲击而向上弹起，又被锁扣狠狠拽回椅上。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碰......唔！"

"现在，接受第一波数据饱和攻击吧。"

"快值15%......学长，数据可不会说谎多了。"

随之而来的，是全息椅疯狂的运转。林墨到腹一阵剧烈的充盈，像是有一大桶的铅被直接了内，将他的撑到几近透明的程度。他无助地张大嘴，却只能发嘶哑的求救声，而那些声音，全都化作了数据屏上不断飙升的红曲线。

零在控制端狂躁地敲下确认键。

"啪！击！啪！啪！"

"啪！击！击！"

他的双开始失神，全息投影在他前幻化无数条半透明的须。那些须在空中扭动着，末端闪烁着变的二位代码。在林墨惊恐的注视下，其中一条壮的数据须缓缓游走到他两之间。

"唔……哈啊……呜……呜喔……！"

他的剧烈抖动着，风衣的下摆已经被渗透，在大留下一片狼狈的渍。那是他这辈最耻辱的时刻，却也是他灵魂防线彻底松动的开端。

"滋滋滋！"

林墨觉自己像是一台正在被制格式化的电脑，大脑里的逻辑指令被这原始的慾望数据冲得七零八落。他想要维持首席官的尊严，可却背叛了他，在震动与填充中，本能地迎合着那些虚拟的数据实。

"不......零......住手......唔喔！"

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墨那张平日里冷淡如霜的脸此刻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他的额抵在靠背上，大量的冷汗顺着鼻尖滴落。

"啊......哈啊......"

"这才刚开始呢，学长。我为你准备了几万个GB的凌辱数据，每一秒钟，都会有新的实你的内。"

零嘲地扩展了数据。林墨到那没内的须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分支，在他锐的直内疯狂搅动、搜刮。

他的嗓音彻底破碎，结急促地上下动。在那些分支的刺激下，他那一直隐藏得极好的隐秘被准地压。一酸麻的电瞬间传遍全，让他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