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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起且蓄满了乳汁的胸肌上。
"啪——!"
"啊哈啊啊啊啊——!!"
贺廷发出一声破碎的电子浪鸣。在"感官放大药剂"与部下们的围观下,这种羞耻感化作了实质的热流。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被洗脑後的辞汇。
"私产……07号……是……主人的……母犬……呜喔喔……唯一的职责……是产奶……和承接……灌浆……!!"
每说一个字,那两枚被金属环勒得发紫的乳尖就喷射出一股浓稠的奶箭,直接溅在了部下们的黑色军靴上。
陆枭看着这场尊严的葬礼,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他示意部下们将瓶中残余的酒液,全部灌入贺廷那处正不断溢出白沫的秘径。
"很好。既然守则背得这麽熟,那就让大家看看,这具兵王的身体能装下多少赏赐。"
酒液与体液在贺廷体内疯狂炸裂,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骨头的母犬,在曾经的部下脚边疯狂摇尾乞怜。
在那枚07号徽章的疯狂闪烁中,贺廷最後的灵魂,终於在部下们粗鄙的笑声与陆枭冰冷的注视下,彻底碎裂成了满地的泥泞。
炼狱斗场内的聚光灯聚焦在圆台中央,照亮了贺廷那具被酒精、香槟与乳汁浸透的古铜色躯体。他的尊严已经在部下的围观中被搅成了碎片,此时只能像具坏掉的仪器,随着喉间共振器的频率发出细碎、潮红的电子颤音。
"教官,猎犬如果没有尾巴,那就不算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接下来的这份奖励,我会让它永远长在您的骨头里。"
陆枭优雅地放下酒杯,指尖轻轻一划,将外骨骼支架的角度调至最高。贺廷被迫呈现出一种近乎折断的跪姿,那截坚硬、布满了冷汗的尾椎骨被高高顶起,正对着上方缓缓降下的精密手术台。
"唔……!喔唔……!不……陆枭……!!"
贺廷眼底闪过一抹源自战士本能的恐惧,他拼命挣动着被锁在重力球里的双手,却只能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指痕。
陆枭换上了一副医用手套,乳胶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冷酷。他拿起一柄泛着幽蓝光泽的分子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贺廷尾椎末端的皮肉。
"啊哈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被转译成尖锐电子音的惨叫在斗场内炸裂。没有麻醉,分子刀切开组织的瞬间,贺廷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被生生劈裂。鲜红的血液顺着他那紧实的臀缝蜿蜒而下,将那枚闪烁的07号徽章染成了一片暗红。
陆枭面无表情地拨开血肉,露出了贺廷那白森森、正神经质颤动的尾椎骨。随後,他从液氮冷藏箱中取出那根泛着金属冷光的仿生狼尾基座。
基座底部带有十六根螺旋状的合金钢钉,每一根都涂抹了神经传导介质。
"教官,这是我送您的授勳。接好了。"
陆枭猛地按下基座,钢钉在液压机的助力下,喀嚓一声,生生钉入了贺廷的尾椎神经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
贺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张力,脊椎崩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连外骨骼支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