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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热气且红肿不堪的男根。他眼神中满是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毁掉的艺术品。
"大伯,瞧瞧您现在的样子。这根东西明明被刻了编号,却在为了一头畜生的灌溉而兴奋得流出浪水。"
陆枭冷笑着,猛地加高在大伯男根基部那枚血髓契环的电量。
"滋——!!"
"啊啊啊————!!唔喔喔喔!!"
陆振廷整个人痛得在锁链上疯狂挺动,脊椎崩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那枚契环接收到讯号後,瞬间将脉冲强度提升了三倍。强大的电流顺着男根的神经直冲大脑,随後又被强制引导至後方那口正剧烈抽搐的穴。
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迫催化出的快感交织下,陆振廷那两点被雷德咬得鲜血淋漓、红肿如熟透樱桃的红豆,竟然在此刻喷出了几道带着粉色的晶莹液体。那是身为生养容器的本能,在极度的压迫与兽类精元的滋养下,强行开启了产乳的机制。
"滋滋……滋……"
"啊……!哈啊……胸口……好烫……里面要被烧焦了……呜呜……!"
陆振廷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头圣洁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看着自己那具曾经威严的躯体,此时正卑微地向着亲生侄子张开大腿,吐露着象徵臣服的乳汁与淫液。
陆枭转向一旁的沈崇,管家随即递上了一对镶嵌着硕大黑钻、重达五百公克的吊坠。这对吊坠的末端不是钩子,而是两枚布满了细小神经感应针的金属夹具。
"大伯,这对坠子是送给您的礼物。它会时刻提醒您,这对红豆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雷德产出最好的奶水。"
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手捏住一侧肿胀的乳肉,另一手将那枚冰冷的金属夹具狠狠地扣在了大伯那点正喷着水的红豆上。
"喀嚓——!!"
"啊啊啊————!!救命……断了……要被扯断了……哈啊!"
陆振廷发出凄厉的惨叫,随着坠子的重量垂下,他那对原本就红肿的乳肉被强行拉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长度。黑钻在冷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每一分重量都让他的神经在哀鸣。
陆枭接着取出了一台高频脉冲吸乳器。这台机器导管内壁布满了细小的、带有吸附性的肉刺。
"既然这儿已经开始流水了,那就给我流乾净。"
陆枭按下开关,强大的真空吸力瞬间将那对被黑钻坠子拉扯得纤长的乳肉,强行吸入了透明的罩杯内。
"嗡——!!嗡——!!"
"唔喔喔喔——!!不要……那里……要坏掉了……啊哈!!"
陆振廷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顺着他那张破碎的脸庞滴落。他能感觉到腺体在吸乳器的暴力拉扯下被一寸寸撕开,那种像是要把他灵魂都从胸口吸出来的痛楚,让他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崩溃的痉挛。
随着频率的不断升高,两道浓郁、带着血丝的白浊,在脉冲的疯狂催乳下,猛地喷溅进了透明的储乳瓶中。陆振廷在极致的耻辱中迎来了生理性的喷发,他那口含着雷德残余精华的穴口,也在此刻因为胸口的刺激而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浪水,将身下的地板淋得狼藉一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