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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清冷的凤眼彻底崩溃成了一滩混浊的水。
猎犬们不再满足於单点的冲撞,牠们像是嗅到了最卑贱、最欠操的信号,纷纷围拢在陆时琛大张的腿间。两道出口在此刻彻底沦为公用的排水沟。罗威纳野蛮的凿击,每一记重锤都直抵子宫口;後穴又被一头精悍的杜宾犬强行霸占,螺旋状的搅弄正疯狂重塑他肠道深处的黏膜。
陆时琛的瞳孔在强刺激下急剧扩散,只余下一片混乱的红丝。涎水顺着他那张美得破碎的脸庞不断拉丝滑落,滴进了泥土与兽液的混合物中。他那对充血熟透的尖端,在杜宾犬带血的剐蹭下,疯狂地喷洒着热烫的白乳。白色的乳汁与萤光绿的药液在月光下交织,将他那具残破的躯体涂抹得如同一件被暴力拆毁的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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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别光顾着自己爽,给几位大哥喷点酒助助兴。"王总在高台上狂笑着,按下了陆时琛体内那颗黑珍珠塞的全开键。
黑珍珠塞内置的电击脉冲与兽性的喷发同时炸裂,那一腔积压已久的污浊洪流,在体内高压与野兽撞击的双重压榨下,化作一道诡异的喷泉,正面喷洒在正埋头苦干的黑犬身上。液体溅落在草地上,冒着淫靡的热气。
泥土与腥臊的气味被绿色萤光药剂蒸腾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陆时琛的意识早已随同那腔喷洒出的污浊液体一起粉碎,仅剩下皮囊在兽性的狂潮中做着最後的痉挛。
领头的罗威纳犬在完成了一次深达子宫颈的暴虐灌注後,并未退开,而是发狠地锁死了那处早已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肉口。随後,第二头、第三头饥渴的猎犬闻风而动,牠们并没有人类所谓的序位,只有对那股受孕诱液最原始的争夺。
陆时琛那具原本精致、昂贵的执行长躯体,此时被几头体型骇人的猛犬强行撕扯着。一头德牧咬住了他颈间的皮革带,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拖拽起来,迫使他那对红肿到外翻的乳首在粗糙的草地上反覆磨蹭。紧接着另一根带着倒钩、滚烫如岩浆的兽刃,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凿进了他那道正疯狂往外吐着白红沫子的後口。
"!唔、唔喔喔!!里面呀啊——!……要被撕开了……好烫……!!"後方的杜宾犬并不理会他的崩溃,那根尖锐且带有螺旋纹路的利刃正疯狂地绞杀着他肠道深处每一寸神经,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大片鲜红的血丝与绿色的药沫。
王总看着监视萤幕上那具在兽群中无力晃荡、被各种腥臊液体涂抹得面目全非的肉体,眼底闪过极致的快感。
"陆时琛,你不是最爱乾净吗?看看你现在,连这後山最下贱的泥土都进了你的肚子。"王总对着无线对讲机,声音冰冷地传到陆时琛耳边,"等这些狗狗喂饱了你,我会把这段影片发给陆氏集团的每一位员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总裁是怎麽跪在泥地里,求着畜生操进子宫的。"
陆时琛听不进去了。他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退化,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类似犬类的、卑微的呜咽。
"汪……哈啊……阿琛是狗狗的……呜……再多给点……把里面都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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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经质地摇晃着脑袋,涎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糜烂不堪的脸庞滑落。体内那颗黑珍珠塞在兽刃的撞击下,已经被顶到了胃部边缘,那种穿透性的压迫感让他迎来了一波又一波毁灭性的潮吹。
严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围栏边缘,他依然是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带有生物感应器的黑色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