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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半部分(4/4)

,见不应趣也无趣,便蹲下拿起擦布就给人擦洗。豆儿却唬他:“擦痛了、擦漏了我可不替你擦!”

黎东闻言,当即细盯着柔搓。豆儿暗笑:真是憨头,哄两句还当真了!山人得了服侍,也是痛痛快快洗了一遭,舒服的都要睡着了。那魔王嘀嘀咕咕,这小那大,这白那黑,这滑那糙……直到评完,身子也就擦完。

黎东累得满头汗,便也叫他:“该你给我擦了!”见人不起,又推他。这一推,豆儿险些滑入水中,黎东怕他因呛水反悔,赶忙扶住:“该你擦了!”无个反应,只好又摇摇他的肩,哪里知道人睡沉了。

那黎东顶着雾气,凑近了仔细瞧他是非装睡。只见豆儿面色素净如梨花带露,一番沉静更显美人之态,端是:玉面之上有玉人,明月之下有明珠。相得益彰!

黎东原是忘了呼吸,看到大吸气,又看到水冷,竟怕人冷着,便把豆儿抱上身走出,觉是一只落水的狐猫,自低喃道:“豆儿这般软……”遂回竹楼,拥着豆儿一同呼呼大睡。

可因午间睡足,黎东早豆儿醒来,只觉无事能做,便穿衣出门下楼去。上手下脚动作没有分寸,这响那撞闹出动静来,那床上人自然要睡不安稳。

待豆儿睁开眼,听得刺耳的脚踩竹排的踏踏声心中有气,便要站起,发觉自身无个衣物,急着要裹被出去。刚一卷裹又见门前站个手捧茅鱼荷饭,只围着下裙的“熊人”。

那熊人道:“吃些,定也饿了!”见他笑着,豆儿气消,又问他:“我的衣裤哪里去?”黎东道:“不知,许是扔了!”

听这话,豆儿砰的跳起,黎东只觉白光晃晃两下,人就赤身跑出去,他赶忙追去。不等追到,就见豆儿折返,抱着湿漉漉的衣服跑上竹楼,架在高处。黎东很奇怪,一两件破衣烂裤这稀罕劲什么?

正欲作问又急收回口,这回学聪明不讨骂,低咕几遍才说:“你的衣裤很贵要么?”豆儿抬头看他又低头吃饭,黎东知他要说,就也不问。

那豆儿吃饱一些,方才开口:“是我娘的。”黎东道:“你娘的衣服你穿它做什么?”豆儿只坐起,也不骂他:“是死前给留的。”

黎东掀开月纱也坐下,急着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等豆儿说:“留的被那伙奴偷去,剩的被豺狼抓破,就单剩这一个好的。”

黎东挪近去,也说:“我娘也死了,听说是在生我的时候死的,我都不知道娘是什么,也不想她,只当我一个人。”

豆儿道:“你又憨又可怜,我好歹有娘,你连娘都没有,那以后我少打你!”闻言,黎东却不再说话,只觉胸中滞气得难受,自走出去透气。

豆儿吃完,也穿上衣服走出,只见黎东看着天,似在想什么,他上前道:“走,我带你去个地。”闻言,黎东随他走去。不多时候,两人来到瓜藤之处。

那甲机在一边候着,豆儿觉他碍眼,乃道:“它睡了你也睡去。”原来甲机愿帮豆儿给黎东指路,正是豆儿先应下甲机的看瓜之请。

待甲机退去,那豆儿对黎东道:“你吃过瓜么?”黎东回他:“吃过,不过这也没瓜啊!”豆儿道:“你不知,我这瓜要么苦要么甜,甜的比黄蜜甜,苦的比焦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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