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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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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苍白的脸sE,此刻更是褪得没有一丝血sE,彷佛一尊JiNg致却没有生命的冰雕。
她伸出手,从我松开的手指间拿过手机,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让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沉重。
然後,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震惊或愤怒,只有一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悲悯,以及一抹……无法掩饰的厌恶。
「……用他的白袍。」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品嚐什麽wUhuI的东西。
「李末语。」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麽?」
她把手机放回我手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隔绝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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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当作什麽了?一个可以满足你所有扭曲幻想的物件?」
她向前一步,那种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还是你觉得,这种不见天光的、带着屈辱和施与意味的共同秘密,就是Ai情?」
「你把自己变成了什麽?」
「一个为了他的一点点回应,就可以放弃所有尊严的……可怜虫?」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JiNg准地cHa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不是喜欢他,李末语。」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你只是病了,而他……恰好是那个让你病得更重的人。」
「你这样说的好像是周既白抢了你的东西!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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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说出口,陈繁星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和锋利,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0的,被最亲的人背叛後的震惊与伤害。
她一直以为这是她的人生剧本,她是主角,我是需要被她保护、被她安排轨迹的配角。
而我,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了她,我擅自脱离了她为我铺设的、安全的轨道,奔向了她最不齿的未知。
「……我的东西?」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的颤抖。
她那双总是燃着火焰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彻底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尖锐的话来反驳,来重新夺回主导权。
但最终,她什麽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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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缓缓地後退了一步,那一步,像是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G0u。
她抬起手,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太yAnx,脸上露出一种极度疲惫的、无可奈何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失望,有挫败,还有一种……她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深深的孤独。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