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的声音很平静。他缓缓转动第一个旋钮，电的“嗡嗡”声从罩里传来。明的猛地绷，在金属罩杯里颤抖，被电刺激得不停动。她的发开始竖起来，一缕一缕地从上浮起，像被静电住一样。也竖起来了，卷曲的发一直立着，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崔浩继续调档位。第二个旋钮控制自的振动频率，他推到中档，两自同时在双里“嗡嗡”地震动起来。明的双被支架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在内肆。里的旋转着往里钻，小里的则上下送，“噗嗤噗嗤”的声从传来。被搅成白沫，顺着往下淌，滴在椅面上。

我的和明完全不同。瘦瘦小小的，锁骨很明显，肋骨隐隐可见。腰肢极细，小腹平坦致，肚脐是一浅浅的小窝。不大，但形状圆，致地翘着，里粉的小。小是馒型的，鼓鼓的，像一只刚笼的小馒。的，颜极浅，几乎和周围的肤一样白，闭合着，只一细细的。

“哥哥，我也要玩！”

“好！”

“开始了。”

崔浩关掉了电源。“咔”一声，所有的“嗡嗡”声都停了。地下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明重的息声。

我飞快地脱掉衣服。先是T恤，双手叉抓住衣摆往上一掀，“窸窣”一声从扯下来，单尾被衣领带得晃了几下。然后解开短裙的拉链，“刺啦”一声，裙顺着到地上。上只剩下一粉的内衣——棉布小罩上印着小熊图案，包着小小的房；小内也是同款，裹着圆的小。我反手解开罩的搭扣，“啪”地弹开，小熊罩掉在地上。小小的房了来，不多，但形状可，是浅粉的，像两颗小豆，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立起来。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小内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棉布肤的“窸窣”声过后，内从大到膝盖，再落到脚踝。我抬脚踢开，光溜溜地站在崔浩面前。

我在旁边看得两发光，小脸红扑扑的，呼都变快了。

“噗嗤——”

“呜呜呜呜呜——”

一透明的从小里来，绕过自，激而，洒在椅面上。然后是，门搐了几下，一淡黄的顺着渗来。明失禁了，和混在一起，从椅面上淌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我要嘛我要嘛！”我拉着崔浩的胳膊晃来晃去，嘟着嘴撒，“明都可以，我也可以！哥哥～”

她终于在中彻底崩溃，全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在椅上，只有双还在支架上微微搐。球里滴最后几滴唾，挂在嘴角拉成丝。

，凉得她浑一抖。崔浩慢慢往里推，门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被撑开，一寸一寸地没，“噗嗤——”一声，整了去，只留电线在外面晃。明的咙里发一声长长的闷哼，从球的孔里来，溅在下上。

崔浩拿夹。那是一个金属的小夹，两片夹齿上包着橡胶，尾连着细细的电线。他蹲下来，手指掰开我的小，被拨开的时候发细微的“咕叽”声

崔浩退后一步，走到控制台前。控制台上有一排旋钮和开关，还有一个控制自振动频率的摇杆。他先打开了电源总开关，控制台上的指示灯亮起来，红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闪一闪的。

崔浩被我缠得没办法，叹了气。“只许用最低档。”

崔浩转过来，眉皱得的。“不行，太危险了。”

崔浩把电档位又调了一格。明的全开始剧烈痉挛，金属手铐“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从球里涌而，顺着下淌到上，亮晶晶地挂在沟里。她的睛翻白，瞳孔都散了，咙里发混不清的声。

第二对准小。已经了，在泛着光。崔浩把抵在，在之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腻的，然后用力一推。“咕叽——”一声，自整没小，被挤得从溢来，顺着往下淌。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金属手铐“哗啦”作响。

崔浩没有停。他把摇杆推到最档，自的振动频率达到极限，“嗡嗡”声变成了尖锐的“滋滋”声。明的整个下都在剧烈抖动，被震得颤，四溅。她的发已经完全竖起来了，像一团炸开的黑火焰。也直立，在电的刺激下微微冒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