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柯朔让他安静，“待会我们就走，别生气。”

柯朔凑到曹修文耳边：“拿我刺激人，晚上回去等着。”

“。”何嘉致忍不了，脑里全是以前柯朔和男人磨枪的视频，他压低嗓音问柯朔：“你和他什么关系？他不是知他是gay吗！”

换个女人来追柯朔，他就会同意了吗？何嘉致自认为不会。“你占有太了”——他回忆起与曹修文的争执，他觉得他对柯朔的情是伟大的，是艺术家对缪斯的追求，所有人都不上他的缪斯，可是那样对柯朔太不公平，柯朔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选择。

要去推曹修文。

旁边的座位空了，何嘉致坐不住了，一分钟、两分钟，他猛地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一下哽住，他只是什么呢？他只是不想看曹修文和柯朔扯上关系。他为什么不想看曹修文和柯朔扯上关系？

“……没事。”何嘉致忍住恶心，“没事、我支持你的选择。”曹修文狐疑地看了他。

柯朔抓住他的胳膊，略显严肃：“别闹，我确实是陪他来的。”曹修文一肚，被推一下还得了。柯朔这一刻仿佛陷晚八狗血档，明白了曹修文这小绿茶打的什么主意，无奈又好笑。

在何嘉致中，柯朔的行为就是在站队，他在自己和曹修文中选择了曹修文，他攥了下拳，回到座位。

“不要晚上，等老师来了我就请假。”曹修文住肚。

老师来了，曹修文起，里的了下，他缩了下，陷，走到前面请假。柯朔拎起他的包，和何嘉致说再见：“微信聊。”跟着曹修文离开教室。

他跑班级，在大门看见两人停下脚步，柯朔背对着他坐在门的石墩上，和当初跟自己第一次见面一样。不同的是他正搂着曹修文的腰，曹修文看见了何嘉致，捧住柯朔的脸，让他仰，吻住他的嘴。

何嘉致不是第一天知曹修文是gay，在认识柯朔前他和曹修文关系不错，他又不歧视同恋。难是柯朔的错吗？也不是，柯朔怎么会有错。

“我没想赶你走。”何嘉致反驳、顺了气，“我只是、”

何嘉致大脑空白断线，先前对自己的洗脑失败，他现在只能想到一句脏话：去他妈的。去他妈的自由，占有怎么了，他不能忍别人碰他的缪斯。

曹修文笑了声，被何嘉致凶恶地瞪了。

曹修文也回到座位，两人间隔了个柯朔。

何嘉致见两人动作亲昵，画纸线条越来越扭曲，心里猜着两人会说什么。再回神，纸边缘被他画了个万箭穿心的火柴人。

他清楚曹修文在挑衅他。何嘉致决不会允许曹修文和柯朔在一起，他要把柯朔抢过来，曹修文的一切只会脏柯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