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渊，是魔界西陲的荒原。没有宗门，没有建筑，只有满地黑石和永远不散的魔雾。”

他往上顶了一下。

“我当初坠落的地方，就在这个寝宫的正下方。”

3

顾妄趴在枕头里，闷声说：“所以你把寝宫建在上面，每天睡在上面。”

“每天睡。”殷九幽又顶了一下，“每天也都想起那天的痛。”

他的手臂收紧，把顾妄搂得更紧。胸膛贴着脊背，心跳隔着肌肉传过去，两人的心跳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拍。

肉棒还在肠道里进出。不急不缓，温吞缠绵。胯骨轻轻拍在顾妄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频率很慢，像是另一颗心脏的跳动。

“后来呢？”顾妄的声音软下来，带着被操舒服了的慵懒，“后来你怎么建起这个魔宗的？”

“后来就是打。抢地盘，收属下，杀不听话的。”殷九幽的手从顾妄的胸口滑到小腹，按在那个淡金色的光斑上，“杀了大概有两百年。想死的都死了，剩下的就跪下来叫宗主。”

“啧。”顾妄嗤了一声，“听着不怎么厉害。”

“本来就不怎么厉害。”殷九幽往前一顶，“真正的魔尊是打出来的，不是讲道理讲出来的。”

他抽出肉棒，把顾妄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然后他从后面进去。

3

整根捅到底，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得乱颤，淫纹在屁股沟里闪着光。他掐着顾妄的腰，开始加大抽送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囊袋甩上去，抽打着股缝。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顾妄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围聚集，被操得更稠更黏。

顾妄被他从后边肏得乱叫。

“咿呀！不是……不是说好讲故事的嘛！怎么又……又开始用力操了！噢咿！顶……顶到了！又顶到那里了！”

“故事讲完了。”殷九幽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现在开始干正事。”

他把手伸到顾妄身前，握住那根硬挺的鸡巴。手指裹住柱身，随着肏干的频率上下撸动。掌心碾过龟头，磨着马眼，把渗出来的咸水抹得整个茎身都是。

顾妄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开始抖。

“啊……啊……别……别撸……我要射了……又要射了……”

殷九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虎口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指尖在敏感的系带上来回刮。每刮一下，顾妄的鸡巴就弹一下，马眼紧缩着，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3

同时胯骨还在疯狂地顶。肉棒在肠道里急速进出，柱身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撞着前列腺，把那里肏得肿胀。

“射吧。”殷九幽的声音贴着顾妄的耳朵，热气呼在耳廓上，“射出来给我看看。”

顾妄被他这句话一激，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曲，小腿绷直，大腿根抖得像筛糠。后穴剧烈痉挛，肠壁死死绞住殷九幽的肉棒。前端喷射出一道道白浊液体，射在床单上，射在枕头上，射了好远。

“噢咿——！”

殷九幽在痉挛的肠道里又狠狠捅了十几下，然后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紧紧抵着顾妄的肠道深处，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和之前那些还没流干净的残精混合在一起，灌满了整条肠道。

囊袋抽搐着，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殷九幽把肉棒往外拔，龟头从穴口抽出来，发出轻轻的“啵”声。

没了堵塞，里面的精液开始往外涌。白浊液体顺着顾妄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更大一片水渍。穴口被操得大张着，收都收不拢，能看到肠道内壁还在蠕动，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