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穿过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从四肢开始，像被风吹散的沙堆那样，化成齑粉。没有血，没有惨叫，连挣扎都没有。他整个人就这么碎了，化成一堆灰。

殷九幽射了。

在墨尘崩解的瞬间，他把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紧紧抵着顾妄的肠道深处，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冲刷着肠道内壁。囊袋抽搐着，挤出一波又一波白浊。

量的很大。射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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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灌满了整条肠道，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溢出来，顺着顾妄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那滩水洼里。

“哈啊……全给你……”殷九幽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顾妄的颈窝，“我的精……我们的一切……”

顾妄也在射。前端喷射出最后几道白浊，射在自己已经一片狼藉的肚子上。他的身体还在痉挛，后穴抽搐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殷九幽抱着他站了一会儿，让两人都缓过这口气。然后他慢慢往外拔肉棒。

整根拔出来。

穴口没了堵塞，里面的精液开始往外涌。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淌下去，在他脚边汇成一滩。顾妄的后穴大张着，收都收不拢，能看到肠道内壁还在蠕动，往外挤着残余的液体。

殷九幽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眼睛，看向那个仍在疯狂喷涌魔气的深渊入口。

九幽深渊还在暴动。魔尊本源之气从漩涡中喷涌而出，比刚才更加凶猛。黑色的漩涡扩大了一圈，边缘燃烧的暗紫色火焰窜得更高了。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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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的上古魔尊残魂，在感受到了这份完整的力量之后，已经开始最后的反扑。他能感觉到识海深处那个三万年未散的执念正在涌动，试图夺取这具已经变得完美的身体的控制权。

他抱着还在颤抖的顾妄，转身走回黑石旁。

头顶的天空完全被暗紫色覆盖。血红色的闪电还在劈，把大地劈出一道道裂缝。魔气在空中翻涌，凝成各种形状，然后被风吹散。

九幽魔宗的弟子们远远地跪伏在地。没人敢靠近。

殷九幽把顾妄放在黑石上。

顾妄躺在那里，双腿折着，屁股还翘着。精液从大张的穴口里流出来，淌在黑石上，洇开一片水渍。他的呼吸还没平稳，胸口起伏着，奶子上挂着自己射上去的精斑。

殷九幽俯身，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

然后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殷九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他的左手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右手的五指却张开了，松弛地垂在身侧。脖颈上的肌肉扭曲着，青筋从皮肤下暴起，像蛇一样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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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

左半张脸是漠然。右半张脸却在笑。那笑容暴戾、疯狂，嘴角往上扯到不正常的角度。

两道声音同时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滚回去。”

“这身体的……本该是本尊的……”

殷九幽的身体晃了一下。左腿往前迈，右腿却往后退。两个动作同时发生，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顾妄撑着坐起来。

他能看到殷九幽身上翻涌着两种不同颜色的魔气。左边的魔气是幽紫色的，那是殷九幽自己的气息。右边的魔气是血红色的，古老、暴戾，带着三万年都散不去的怨毒。

两股气息在撕扯着同一具身体。

殷九幽的左眼还是幽紫色的，深邃得看不到底。右眼的紫色却开始转红，瞳孔变成了竖瞳，像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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