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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立刻走的意思,但也明显没有要坐下来跟她长谈的意思。
他的姿态始终是礼貌的、得T的,刚好够在保持距离的同时不失风度。
“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太安全。”他说,语气平淡,“下次带个人一起。”
白菀箐点了点头。
“今晚的事,谢谢楚总了。”她说,这一次的声音b刚才稳了很多,甚至还带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是她最擅长的、那种恰到好处的、不远不近的笑,“改天请你吃饭,算是答谢。”
“不用了。”楚琸逸说,语气没有任何犹豫,“举手之劳。两家世交,应该的。”
三个短句。
第一句拒绝了她的答谢,第二句轻描淡写地消解了这件事的分量,第三句把所有的行为动机归结到了“两家世交”这个完全T面、完全不涉及任何私人感情的层面。
白菀箐听懂了。
她听懂了他在每一个字之间画下的那条边界——一条清清楚楚的、不可逾越的、写着“到此为止”四个大字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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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暗了一瞬。
“那楚总路上小心。”她说。
楚琸逸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他走出去几步之后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不是看她,是看她周围的环境,确认她安全了,确认那个男人不会再回来,确认她一个人待着没有问题。
确认完之后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穿过酒吧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像一个从不属于这里的、误入歧途的过客,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云淡风轻。
白菀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莫吉托。
薄荷叶被冰块挤到了杯底,皱巴巴的,不复最初在水面上舒展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杯子里的YeT变咸了。
不是真的咸,是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Sh意b了回去,然后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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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YeT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薄荷的辛辣和朗姆酒的微苦,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给司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坐在那里安静地等。
楚琸逸走得很g脆。
他出了酒吧之后在门口站了不到两秒,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走向了停车场。
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叫来的代驾已经坐在车上等着了。他坐在车上,靠进座椅里,闭了一会儿眼。
今晚的应酬不算累,但也不算轻松。
对方是个难缠的角sE,说话拐弯抹角,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转三个弯才能找到真正的意思,他跟对方周旋了将近两个小时,喝了两杯威士忌,终于把该谈的都谈妥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楚若茵的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下午发的——“今晚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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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不回了,有应酬”,她回了一个“哦”,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那个“哦”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她平时发消息不是这样的,就算只是一个简单的“好”字,她也会在后面加一个表情包,或者一个句号——她最近迷上了给每一个句子加句号,说这样显得“很有态度”。
但今天这个“哦”什么都没有。没有句号,没有表情包,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