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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弧度刚好托住他的腰。
楚若茵坐在他腿上。
不是跨坐,而是侧坐,把自己蜷进他怀里。
她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身T靠着他一侧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
“裙子试得挺好。”楚琸逸说,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x腔的共鸣,闷闷的。
“嗯。”楚若茵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晚会那天别喝太多酒。”
“嗯。”
“早点回来。”
“嗯。”她每一声都接得又快又乖,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但她的手没有嘴那么乖——她的手指正沿着他T恤的领口来回画圈,食指的指腹从左侧锁骨画到右侧锁骨,又从右侧画回左侧。
楚琸逸的呼x1变了一点。
“茵茵。”他出声提醒。
她假装没听见。
她的手指从领口滑到他的脖颈,指腹贴着他喉结的侧面慢慢往下滑,描摹着喉结的轮廓。
那小小的软骨在她指腹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感觉到他喉结滚过她指腹时那一瞬间的、细密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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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
楚琸逸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手原本搭在她腰侧,此刻手指微微收紧了,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节的轮廓嵌进了她腰间的软r0U里。
楚若茵没有停。她的嘴唇从喉结滑到他的下颌角,沿着那道弧线吻到他的耳根,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他的耳垂。
她咬得不重,力道刚好够让他感觉到牙齿的存在,刚好够让他耳垂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她的齿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楚琸逸偏了一下头。
不是激烈的挣脱,是很克制的、很节制的偏头,将耳垂从她齿间cH0U出来,同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身上微微推开了一些距离。
他垂下眼看着她,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
“天天这样,”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会吃不消的。”
楚若茵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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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做了一件她最擅长的事——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眼角往下垂了一点,嘴唇微微嘟起,下巴轻轻抬起又低下,低下去的时候睫毛扇了一下,像一只蝴蝶在起飞之前最后的犹豫。
委屈。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委屈,是那种安静的、隐忍的、把所有难过都咽下去只漏出一点点给你看的委屈。
“那哥哥的意思是说,”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软,尾音往下坠,“让我不要再碰哥哥了吗?”